說到這兒她才覺得不對,顯然一個老師如此關注學生不太正常,忙補充道:“還有曹蓉也休學了,你們都是很優秀的學生,還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呢?”
劉晨沒細想。
蕭國平卻很敏感,一時沒吭聲。
“對,曹蓉跟我一起做事,我們有些想法,趁著還年輕就實踐一下,我突然覺得三十歲以后再回來讀大學比較有趣,那時對社會也了解,擁有了一些資源,再沉淀一下,思考人生。”
瞿唯一點頭道:“也對,似乎你的事業做得很成功。”
“小打小鬧而已,瞿老師有興趣嗎?”
“算了吧,我還是喜歡校園的環境,一下子從你的老師變成你的下屬,那感覺可不太好。”
劉晨也是隨口一說,她隱約聽人說起過,瞿老師家境很富裕,自然是擁有一份輕松又讓人尊敬的工作最好,再嫁個門當戶對的好人家。
兩人一來一往地聊著,瞿唯一很認真地傾聽,并有些迎合的回答。
清真食堂一直有很多美女,可像蕭國平和瞿唯一這種級數還是少之又少,都坐在一個男生旁邊,更是從未有過。
尤其是瞿唯一有股熟女的氣質,穿著打扮很得體,映襯著完美的身材,畫著淡淡的妝。
蕭國平氣呼呼的,哼,明明是來找我,卻跟人家熱聊,笑,笑個屁,瞿老師也真是,跟一個休學的學生有什么好聊。
她忍不住了,“瞿老師。”
瞿唯一這才注意到蕭國平,微笑著點點頭。
劉晨道:“這是我妹子,剛讀大一,咦,國平,你的英語也很好,不是瞿老師班上的學生嗎?”
瞿唯一很成熟地微笑道:“國平同學是幾班?”
“3班韓老師的學生。”
“韓老師可是80年代留美的博士,對美國文化非常了解,講課也非常好,國平同學能分到韓老師班上,足以證明很優秀。”
蕭國平沒吭聲。
劉晨笑著,“是呀,我妹子可是今年徽省的高考狀元,年紀也不大。”
一直聊著吃完飯。
如果在食堂碰巧遇到聊幾句也就算了,可吃完之后,瞿唯一還沒有離開的意思,依舊與劉晨一起走,聊著有趣的話題。
一個成熟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一心想找話題聊,那就一定有很多可聊。
蕭國平氣哼哼,心道,飯都吃好了,你一個老師還不走嗎?跟我們學生一起湊什么熱鬧,忍無可忍,正想說話呢。
瞿唯一又甜又柔的聲音道:“國平同學,能不能借你哥哥用一會兒,老師有幾句話想跟你哥單獨說。”
劉晨也很詫異,去年上課時,兩人也沒太多交流。
今兒偶遇,瞿老師聊得很熱絡。
蕭國平竟然沒生氣,露出了很可愛的笑臉,道:“哥哥,那我去那邊的長凳等你哦,你們聊。”
劉晨搖搖頭笑道:“小孩子脾氣,這段時間太忙,一直沒來學校看她,有情緒了。”
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瞿唯一自然能看出來。
她笑著,突然道:“我到底該稱呼你劉晨同學還是劉老師呢?”
她不說,劉晨都要忘記了,去年她心情不好,曾在電院門口那片大草坪假裝是機動學院的老師安慰過她,只是不知她如何知道。
“想怎么叫是你的自由,孔子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對別人的稱呼,主要看一個人的心境。”
劉晨的言辭也暗藏哲理,感覺瞿老師很反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