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有點尷尬，接受不行，直接拒絕未免讓張念難看，金冬兒不嫌事大，“是不是男人啊，成不成給個痛快話。”
“兔子不吃窩邊草。”
“你又不是兔子。”
劉晨不再答話，遠著斜陽發呆。
張念很有一股強烈的失落。
……
國家安全訓練基地，十局。
訓練場地中，一頭短發的女孩，臉上堅毅的表情，目光中充滿凌厲，緊身的黑色背心，露出的小腹是很明顯的腹肌，馬甲線異常清晰，纖纖細腰。
在她對面是一個大塊頭的男生。
“師妹，要不就別打了吧。”
女孩不說話，率先發動了進攻。
十分鐘后。
高個子男生躺在地上，噗嗤噗嗤地喘息著，暫時失去了戰斗力。
一中年女人穿著裹身的得體制服，目光充滿冷厲，掃視著，便沒人敢對視。
長相與女孩有幾分相似，更多一股成熟的韻味。
“跟我來。”
辦公室里。
兩人面對面坐著。
中年女人看著女孩，心情有些復雜，那股韌性跟她如出一撤，卻也同樣的倔強。
“你很出色，進步非常快，你一直是學習很出色的孩子，沒想到訓練也很有天賦，槍械、密碼也一樣不差。”
女孩不去看對面的人，冷冰冰地說：“對于學霸來說，學什么不是一樣？”
這種疏遠讓中年女人心里有些受傷，兩人陷入沉默中。
過了好一會兒，那女人點了一根煙，很優雅地吸了一口，吐出，女孩皺了皺眉。
“你是不是還怪我，讓你從那小子身邊離開。”
女孩固執地盯著她。
“卓苓，我是你媽媽，絕不會害你，我只想你不要與他牽扯，你又何必非要跟我對著干，好好的大學不上，非要加入組織訓練。”
這女孩子正是卓苓，卻與一年前的她天差地別。
“我沒有辦法選擇我的母親，卻可以選擇我的人生。”
卓苓的話不容置疑。
她媽媽嘆了口氣，道：“那小子不簡單，這么年輕就被美國石頭會看重，沒有人能經得起誘惑，他最后不是成為石頭會的走狗，就是莫名其妙死亡或者消失，太耀眼的生活通常都無法幸福。你外公當年在將海灘潛伏，為國流血，立下赫赫功勛，卻生了三個女兒，他一直希望有個孩子能繼承他的事業，我便選擇完成他的心愿，也是我的使命，這個國家需要人來默默守護。”
“我爸爸也需要妻子。”卓苓說，還有一句忍住，她也需要一個母親，一個正常的家庭。
“在一次執行任務時與你爸爸相遇，的確，我被他的才氣吸引，立志終身不嫁卻走入了家庭，可我終究沒辦法相夫教子，其實我有時覺得普通人的生活無趣，又覺得那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我寧愿你找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孩子。”
卓苓沉默不言。
“個人在世界的秩序規則面前不堪一擊，所幸你們相識不久，就此斬斷妄念，繼承外公的衣缽也很好。”
卓苓依舊沉默。
“你去吧。”
她媽媽陷入沉默中，沒想到女兒會反應那么大，看來有機會找那個小子聊一聊，倒要看一看有什么奇特之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