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著安慰安羽軒一下,可看到對方這么蠻不講理,九把刀頓時也是來了火氣,拂袖而去。
安羽軒站在原地,一雙美目之中冒出火光,緊緊地盯著那扇包間門,口中低聲咒罵道:“劉晨,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找回這場子!”
……
在酒店內和一干大佬聊了許多,劉晨的眼界也開闊不少。
而且還有幾個電影導演表示,他們電影的特效制作,有機會就交給劉晨的特效團隊去制作。
華夏就是這樣,整個一個人情社會。
很多生意都是在酒桌上談成的。
外國人很不了解華夏的這種酒桌文化,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這種酒桌文化流傳已久。
早上千年前的華夏,那時候交通不便利,往往商人要跑一趟交易,都要走很遠的路,那時候交易時,便會在合作伙伴的家中進行,而那些商人也會請合作伙伴休息用餐,久而久之,華夏就形成了自己獨特的酒桌文化。
時至深夜,賓主盡歡。
眾人散去之后,劉晨在酒店外吹著冷風,酒意也是醒了幾分。
“周導演的亞洲宣傳造勢之路,還剩下韓國和日本兩站,等這段時間忙完之后,就是2005年元旦了,超級物流中心也該建成使用了。”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瞥到在不遠處的酒店門口,停著一輛面包車。
這酒店門口怎么會停著一輛面包車?劉晨心中一愣,隨后又細細看去。
而就在這時幾個男子拖著一個大口袋來到面包車旁。
那袋子之中不知是裝了什么,一直在掙扎扭動著。
劉晨心中一緊,暗道:里面不會是裝著什么人吧?
還沒等他這個念頭落下,那袋子口露出一個逢,他便從那袋子的縫隙之間,看到一雙驚恐之極的眼睛。
那雙眼睛像是也看到了劉晨,不由流露出哀求之色。
口袋里的是個女人,劉晨心中一驚,剛想出聲,那幾個大漢已經是把口袋推上了車,啟動車子揚長而去。
很明顯,這是一起綁架案件。
“混蛋!”來不及多想,劉晨口中低聲咒罵一聲,隨即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的沖出去,向著面包車離去的方向追去。
在劉晨追出去不久之后,周導演也和經紀人開著車來到了酒店門口。
看到門口沒有劉晨的蹤跡,周導演不禁是一愣,隨后低語道:“怪了,不是讓劉晨這小子等著我么,怎么他不在這邊了?”
周導演的經紀人小李笑著解釋道:“周導演,劉晨肯定是等得著急了,自己先打車回酒店了!”
聽到小李的話,周導演便也沒有多想,笑著罵了一句:“這小子,這點耐心都沒有。”
然后他才接著對小李吩咐道:“算了,我們也回去吧。”
臺北是寶島最大的城市,劉晨追著那輛面包車而去,轉眼間便追不上。
情急之下,他只能攔了一輛出租車,囑咐司機跟上面包車,而自己則是拿出電話報警。
簡要和警務接線中心的人說了情況,劉晨便收了電話。
面包車行駛一個小時之后,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小胡同。
出租車司機跟著進去后,劉晨發現那輛面包車在一棟老式住宅門前停下,那是一棟二層樓高的小樓。
樓外墻已是斑駁一片,還有成片的爬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