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旁邊的茶館,房間內只有柏翱天帶著賴興宇和那個神秘人接觸,其他柏家人都被安排在了門外。
“不知道貴方除掉趙平安需要什么條件?”柏翱天急切的表溢于言表,說話更是直接。
這么急切的表達自己的需求,在神秘人看來無疑是在提醒他可以隨意的開價,就算是漫天要價也不會有問題。
“我想白先生可能有些誤會了,我們唯一的條件就是活著的趙平安。”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柏翱天的臉突然之間由晴空萬里變成了云密布,賴興宇的臉更像是見到了鬼一樣。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柏翱天對于趙平安的恨有多深,這時候神秘人這么說無疑是在挑戰柏翱天的極限,一個處理不好,這個房間內的景象就是他能看到的最后的畫面了。
“我想白先生肯定是誤會了什么,我們想要活著的趙平安是因為他的體對我們很重要,而且他的體,也是治愈白先生的關鍵。”
神秘人緩慢說出來的話讓柏翱天臉色大變,他對趙平安最大的恨就是來自他對自己體的傷害。
如果體上的隱疾可以除去,那他就可以成為柏家下任家主的第二順位繼承人,努力一下就是下任家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讓他放過趙平安也不是不可以。
“我的頭疼可是困擾了全國眾多頂尖醫生的醫學難題,我憑什么相信你。”柏翱天嘴上是詢問的語氣,心里卻已經相信了幾分,現在的他就像是溺水的人,所有可能的希望他都不想放棄。
“那些庸醫怎么可以跟我們相比較。”好像是看出了柏翱天的口是心非,神秘人不慌不忙的拿出一盒感冒藥,如果趙平安在這里,一定會非常熟悉,這盒感冒藥就是他在碼頭截獲的那些。
“這個是我們研制出來的最新藥物,它的最終效果堪稱神跡;具體是什么我還不能告訴你,但是很快你就會聽說它的功效。”
“什么意思?”柏翱天完全懵了,神秘人說的這些跟沒說也沒有什么區別,要不是對方鎮定自若的神,他都要叫人進來干掉這家伙了。
“意思是我們可以研究出這種藥品,也就可以研究出治愈你的藥品,只要你能表現出足夠的價值,我們不介意跟你合作,當然了,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價碼,我們也就沒有繼續合作的理由了。”
神秘人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支煙,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絲毫不在乎柏翱天急切的眼
神。
“你們想要什么?”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柏翱天原本是這次談話的主宰者,即使是有求于人,他也保持了一定的高傲。
可是現在,那股為柏家人自帶的驕傲隨著談話的進行而不斷流逝,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股高傲徹底的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幾乎絕望的病人在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醫生。
神秘人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我們想要整個柏家的支持,可是柏家的現任家主和下一任家主現在都很反對我們,不知道白先生現在是什么態度?是跟我們為敵還是幫助我們共同實現我們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