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指了指岳天朗的眼睛,“他只能算是個半成品,趙平安那樣的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趙平安的手和曹家確實是我們無法避過的麻煩,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記得好好把握一下,我……。”
就在神秘人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他猛地用手扶住了自己的腰,臉色再次變幻起來,最終還是起說道:“道理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至于怎么選擇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你……。”柏翱天剛要繼續說點什么,腦袋中就像是鉆進去一只刺猬一樣,無數根針扎在頭皮上的感覺傳來。
“你不能走!”相似的場景再現,不過這次的岳天朗是清醒狀態,而且伸手攔住了要走的神秘人。
看到岳天朗不顧自己的安危也要聽從柏翱天的命令,神秘人笑了,好像占到了極大的便宜一樣。
“怎么了?梁先生,想好要提什么條件了嗎?如果你現在能說出來,呢我們就繼續談一談,不然你還是給你自己一點時間想想應該要什么吧?不然我們找到了另外一個實驗成功品,你的這條狗可就一分不值了。”
“你……,天朗,讓他走吧。”柏翱天知道現在留下神秘人也沒有任何的實際意義,頭疼裂的他根本無法正常思考,更別提談判條件這么耗費腦細胞的事了。
岳天朗聽聞,直接收回了自己的手臂,丟下手里的水果刀,快步走到柏翱天是邊扶住他,自己前尚在滴血的傷口他也顧不得了。
“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這條狗現在是你唯一的籌碼,千萬不要出現任何失誤哦,不然治療你頭疼的藥品可就不一定什么時候能夠提上研究的程了。”
神秘人好心的提醒一句之后才施施然的打開房門離去。
“你不要管我,先包扎一下你的傷口,現在你可是我……,啊~!”柏翱天看了一眼岳天朗口的傷,不由自主的想著怎么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也就加重了他的頭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大,我……。”“嘶!你什么你,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管其他的事。”
正如神秘人所說,現在的岳天朗是柏翱天唯一的籌碼了,他自然不會像之前一樣不在乎他的死活了。
這次頭疼的時間很長,岳天朗簡單的止住自己的傷口,就一直陪在柏翱天的邊。
早就不是第一次頭痛了,柏翱天總感覺來到豐城之后頭疼的頻率和疼痛感都在直線上升。
要是在之前,他還會詛咒一下趙平安,現在有了神秘人帶來的好消息加上岳天朗跟狗一樣忠誠的態度,讓他感覺十分的舒暢,特別是頭痛
剛剛過去,這種舒暢感愈發的強烈。
“多謝老大。”岳天朗早就聽說了柏翱天經常出入娛樂場所,不過因為種種問題,柏翱天從未帶他去過,這在他心里也留下了不小的遺憾。
特別是在別人口中得知娛樂場所的那些人項目,岳天朗早就心癢難耐了,現在終于得償所愿,就算沒有紫砂蒂的藥效存在,他也會興奮的蹦起來,現在更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