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以后周圍的三個人不驚呆了。看過喝酒猛的沒見過這么猛吧啊,這可是高度白酒啊,難道他就不害怕出事嗎,一時間三個人斗忘記去阻止了。
也正是這一會的功夫,這么一瓶白酒就沒了,當酒瓶狠狠砸到桌子上的時候甄飛舞才打了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律師他作弊!這里面一定不是高度酒!你趕快判他作弊!”
其實律師知道趙平安是沒有作弊的,因為每一瓶酒都是經過他確認過的,都沒有問題,可是剛剛看到趙平安喝酒的這一幕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的鑒定出了問題,隨后拿起酒瓶放倒鼻子下問了一下。
可是隨之而來的是刺鼻的酒精味,在確認無誤以后:“比賽繼續。沒有解釋,因為根本不需要解釋。”
看到就這么放在面前的白酒甄飛舞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承認他非常的能喝,可是還沒有到一口氣吹掉一瓶的地步啊。所以他變得猶豫了,原本以為必勝的局面竟然是把他bi)到了懸崖邊上。
此時的趙平安嘴角露出了不屑的微笑,和他拼酒真是不自量力,自小被帶上山門以后他就一直陪著家里的老家伙喝酒,每次喝酒都要喝到吐才肯罷休。
山門上的酒可都是純自釀的高粱酒,那個度數不知道比這種合成酒高多少,所以這種酒對于趙平安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再加上他完全可以利用真氣蒸發掉體內的酒精,所以一開始他聽到要比試喝酒的時候差點笑出來。
林柔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放過狼子野心的甄飛舞:“你倒是喝啊,要是不好喝就直接認輸算了。”
其實本來甄飛舞是非常糾結的,可是現在受到嘲諷以后他心里的好勝心和對酒吧的不舍,讓他顫抖著拿起了那瓶白酒。
過了許久他終于是下定了決心,仰頭以后就開始網胃里灌
著高度白酒,當真正喝起來的時候他才知道有多么的痛苦,整個食道和胃里仿佛被點燃了一樣,燒的火辣辣的疼。
當喝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胃部一陣疼痛,隨后就傳來一陣嗆咳,這么一咳不要緊,直接把血咳了出來。
隨后他整個人就開始在地上打滾了,看到這一幕以后趙平安嘆了口氣:“不能喝就不要逞強啊,這下好了吧,胃穿孔了,你的房契我們拿走了。至于救護車我們會幫你叫的,畢竟我們也是有良心的。”
當拿著房契出來的時候林柔還有著不敢相信的感覺,原本以為基本不可能的局面就這么解決掉了,而且贏得好像還沒有什么壓力,如果非要找兩個字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碾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