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代號。”陳耳狠狠咬了咬牙,而后繼續問道。
“我,似鴿特工,我莫得代號,也莫得感情。”趙平安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昨天在胖子電腦上看到的一個表情包。
他覺得那句話痞壞痞壞的,剛好適合用在這個場景底下,就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
陳耳聽了這句話頓時微微一愣,她一開始還沒聽清楚,以為是個很重要的情報,后來看到小張憋笑憋得滿臉通紅,方才狠狠地啐了一口。
狠狠地道:“我提醒你,擺正你自己的態度,不要在這里給我花言巧語的。”
“執法,這我就不是很明白了。”趙平安看到陳耳有一點惱羞成怒的意思了。
“真的沒有瞞各位執法說,我是剛剛加入行動組的新丁,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給我起代號,上面給我安排的任務就下來了,我能怎么樣呢,我也很絕望啊。”
趙平安滿臉憂愁地道,“畢竟任務這種東西的重要性是擺在第一位的,所以我決定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看到趙平安又開始準備滔滔不絕了,陳耳頭痛無比地擺了擺手,而后連連勸阻道:“行了行了,停下,我知道你沒有代號了,下一個問題。”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境平靜下來,而后淡淡地問道:“性別。”
“性別?”趙平安頓時渾身一顫,仿佛發生了什么不好到了極點的事情一般無比驚悚地道。
“陳執法,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實在太大了,連擺在眼前的性別都分不清楚了?天可憐見,我可是從來沒有做過什么變性手術之類的東西的啊。”
小張頓時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皮的犯人,真的算是頭一次見到了,自然有點忍不住。
陳耳的臉色已經徹底黑成了鍋底色,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你!”
“陳執法,我真的不能在這方面欺騙你啊,不然我脫了衣服,你來親自鑒定一下我的性別?”趙平安看到陳耳這一張吃癟的俏臉,心里真是爽到了極點。
他強忍著自己的笑意,故意夸張無比地擺出了一副委屈冤枉到了比竇娥還嚴重的表情,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停!”陳耳忍無可忍地大吼了一聲,她審問過不計其數的犯人,小到公交車上順手行竊的扒手,大到身負十幾條人命數十公斤的du販。
從來沒有這么一次心態是爆炸到了這個程度的,她現在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根本就不適合執法這個職業?
看到陳耳的臉色瘋狂變幻,眼圈也慢慢變紅了起來,趙平安頓時微微一愣,而后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下可真是玩大了。
急忙叫道:“好了,陳執法,我剛才是和你開個玩笑,你繼續問我吧,但凡不涉及保密條例的,還有我不知道的,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看到陳耳的狀態不太對頭,小張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很知趣地離開了審訊室,畢竟審訊這種事情陳執法一個人也完全能夠搞定。
他要是在這里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