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躺在地上的王名權眼神看向趙平安充滿了驚恐。
他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一個身價過億的上流人士,居然這么輕易的就被一個衣著普通的小子如此痛毆?
“你很好,等我王名權的小弟過來了,不扒了你的皮,我王名權王字倒起來寫。”王名權斗著膽子虛張聲勢道。
趙平安一聽,立刻笑出了豬叫聲。
“哈哈,王名權,我真的懷疑你說你有過億的身價,可是這腦子怎么裝的都是豬屎呢。王字倒過來寫,不還是王嗎?”
聽趙平安這么說,王名權更加惱羞成怒了。
正打算如何應對趙平安時,四五個寶珠閣的保安從后臺簇擁著一個戴眼鏡的禿頂西裝男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
看樣子,這戴眼鏡的禿頂西裝男便是寶珠閣的銷售主管。
當然,也不算趙平安有多么聰明,而是因為他的胸牌上寫的就是寶珠閣南吳總店銷售主管林奇兵。
“哎呀,你們怎么回事,身為寶珠閣的銷售主管,展柜被人家撬了警報聲都響起來了,這時候才來?”王鎧璇質疑道。
銷售員主管林奇兵并沒有回答王鎧璇,只是驚恐的來到王名權身邊,立刻將他扶起。
然后林奇兵看著趙平安:“唉!挨千刀的家伙,你居然敢對王總你下如此重的手,保安,把他給我控制起來,立刻找執法來處理。”
聞言,趙平安眉頭一皺,感情自己好人變壞人,多管閑事了?
豐陽最近一段時間過得簡直豬狗不如,本來他就欠了一屁股爛賬,眾誠集團辭退他后,所有債主都找上了門,搞的他有家不能回。
索性,豐陽去金家找過金英杰,金英杰不陰不陽的諷刺了他幾句,也是半只眼見不得他。
最后臨趕走豐陽之前,金英杰象征性的告訴他,先好好休息休息,等他通知到時候給他在石億集團搞個副總當當。
奈何,豐陽苦巴巴的暗多次示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手頭比較緊。
誰知,這金英杰裝傻充楞假裝不知道,居然連一沓票子都沒舍得給。
這讓回到家躺在床上的豐陽,立刻感覺到什么叫世態炎涼。
要知道,他在眾誠集團當安保經理,并且監視柳輕舞,都是金英杰的命令。
現在自己明明按照命令辦好了事,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這讓豐陽日了狗一般難受。
沒有了正當工作,豐陽一天閑的出鳥,他也沒有接到金英杰的所謂通知。
索性就干起了自己之前做過的老本行。
那就是帶著手上一些刺頭保安替有錢的老板,討債或者揍人。
剛剛,他接到了眾誠集團的副董事長王名權的電話。
說讓他喊一公交車的人,帶上能見血的家伙,去市中心寶珠閣,他要剁人?
“狗日的王名權,老子都不在眾誠集團上班了,還讓老子幫你辦事?”
“說話的語氣還那么拽。搞得老子欠你的一樣。”
“哼,幫你忙也行啊,不過你的忙老子不白幫。這一次,老子非得從你這老逼土豪身上搞個幾十萬玩玩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