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下之后,趙平安也向著吧臺走了過去,在要了一瓶啤酒之后,趙平安向著自己小混混看了一眼,然后道:“你們幾個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姑娘啊?”
“小姑娘,什么小姑娘?”聞言,其中一個小混混皺著眉頭,一臉困惑地問道。
現在趙平安的話,讓這個小混混有些蒙逼,但可惜的是,這個小混混的演技太拙劣了,趙平安明顯看到出了這個小混混的心虛。
“就是你們今天綁的那個小姑娘啊,他現在在哪里?”
趙平安不再墨跡,直接開口問道。
要是拖延太久的時間,那生米恐怕就要做成熟飯了。
“呵呵,兄弟,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冷笑一聲,那個小混混道。
“小子,你哪里來的,是不是要搞事情?”
趙平安的話,也引起了其他小混混的反感,其中一個小混混將手中的酒瓶放下,對著趙平安厲聲喝問道,一副非常兇悍的樣子,他好像是想要將趙平安給嚇退。
可惜的是,他找錯對象了。
輕輕地探出一口氣,趙平安已經知道恐怕他在和這些小混混說什么都是廢話了。
所以接下來,趙平安將手中的酒瓶,甩了出去。
“啪!”一聲脆響,趙平安手中的酒瓶在那個小混混的頭上炸開了。
頓時那個小混混的頭就打破了,殷紅的鮮血瞬間流了出來,嚇得那個小混混大吼大叫。
“啊……”
“血……”
“你特么地敢打我?”
而其他小混混則是不由得楞了一下,因為他們沒有想到趙平安竟然敢先出手,畢竟這是他們風雨堂的底盤啊,你多少給點面子啊。
“靠,給我干他。”回過神來之后,一個小混混大吼一聲,并在同時將他旁邊的一個酒瓶抓了起來,向著趙平安的頭部狠狠地甩了過去。
這個小混混是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可惜的是,他的道行明顯不夠,趙平安只是輕輕一閃,就將那個酒瓶給躲了過去。
而在在同時其他小混混也動了,他們的手中沒有酒瓶,就用拳頭來招待趙平安。
但是這些小混混,平日里就屬于鍛煉,哪里能夠是趙平安的對手。
“咔!”只聽見一聲脆響,一個小混混的手腕在被趙平安抓住之后,直接就給掰斷了,露出了森白的骨頭。
那個小混混頓時疼的一臉的冷汗,大聲痛呼著不斷后退。
“嘭!”:又是一聲悶響,趙平安一腳飛出了一個想要從趙平安身后偷襲他的服務員。
之后,趙平安連番出手,一個個的小混混被趙平安給打飛,各種慘叫聲不斷地傳出來。
就這樣,只用了五分鐘不到,所有的小混混包含兩個服務員,就全都躺在地上了。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小姑娘在哪里了嗎?”來到一個小混混的跟前,趙平安冷聲問道。
“我……我不能說?”雖然這個小混混口中不斷往外留著鮮血,望向趙平安的目光里面充滿了恐懼,但是這個小混混仍舊是是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