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工的身影落下之后,旁邊那些穿著黑色勁裝的男子全都從身上取出了一把武器。
一陣聲音響起,那些人全都躺在了血泊之中。
盡管趙平安饒了他們一命,但是他們仍舊沒有逃過死神的召喚。
“把那個女人給我叫來。”讓一些人將小混混的尸體給抬走之后,劉工出聲道。
而時間不長,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便出現在了劉工的面前。
“說吧,怎么回事,你要是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就將你活刮了。”向著那個女子冰冷的看了一眼,劉工道。
這個女子就是整個事件的目擊證人,也就是那個艷舞舞娘。
面對著臉色陰沉的劉工,再加上這里的血腥氣味,舞娘已經嚇壞了,臉色蒼白,不住地顫抖。
“你如果不說,我就先讓你嘗嘗味道。”說著,劉工將一把武器對準了舞娘。
舞娘哪里是不想說,而是早就被嚇壞了,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但是在看到劉工手中的武器之后,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恐懼讓他迷糊,但也有讓清醒了過來。
“我說,我說!”
“……”
然后舞娘就將趙平安從踹開門之后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了,甚至一個字都沒有丟下。
并且在說完之后,舞娘就急忙恭恭敬敬地將趙平安留下的電話號碼交給了劉工。
很快一聲尖叫聲傳出,那個舞娘倒在了血泊之中。
之后也被拽出去了。
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號碼,劉工的那只手不住地顫抖,劉然可是他唯一的兒子,而且劉工是中年得子,到了現在已經一把年紀,估計以后也沒有能力再有孩子了。
這說明他劉家的根被斷了。
“你們說,我該怎么辦?”深深地吸了吸口氣,劉工的目光如同毒蛇。
而旁邊的沙發上面,還坐著幾個人,這些都是劉工的手中的老將,當年就是這些人和他一起打江山的。
“大哥,這好辦,那個小子不是給咱們留下電話了,我們就打這個電話,把他給叫出來,然后再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很快,一個禿頭,并且頭頂上有著一個巨大的刀疤的男子站起來大聲道,一臉的憤慨。
“不錯,大哥,那個小子竟然還敢留下電話,簡直是太猖狂了,我們一定要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將給活刮了。”
另外一個人,也站了起來,怒聲道。
隨后其他人也紛紛響應,都聲稱要將趙平安給殺了。
但是劉工的這個時候卻是表現的有些平靜。
“那個人必須要殺,但是你們為什么不想想那個家伙為什么要留下一個電話號給我們?”沉吟了一下,劉工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