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交錯,兩只手在胸前一劃一拉,一道真氣刀便出現在了他手中。“你不是用刀的么?我就以刀法來領教領教蓋世神兵的力量。”
他口口聲聲的是要領教蓋世神兵的力量,完全不提王辛宇自身的戰力。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歸咎于他的狂妄中。王辛宇本身的修為境界就和他不對等,沒有罪寂,他還真不是先天境的對手,除非徹底激發天魔氣場,與之拼命。
王辛宇見萬野幻化的真氣刀,心中冷哼,隔世訣云運轉開來,嘴角一扯,罪寂一揮,一道隔世刀氣便朝著萬野的胸前斬了過去。
萬野提刀迎擊,隔世刀氣輕而易舉的便將他的真氣刀擊破,萬身子一扭,躲過刀氣的臨身。他表情錯愕:“這是什么刀氣?居然這么霸道。”
他再次幻化出一柄刀來,這柄刀比之前的那把要凝實的多,幾近真刀了。這是其調動了自身的本命真氣幻化出來的。
遠在云來峰的魏圖搖頭嘆道:“哎,何苦一開始就和人硬拼,還調動了本命真氣,以己之短攻其之長,太自負!此來勝負難料了。”
王辛宇兩人開始拼起刀法來,打著打著便打到了虛空當中,兩人激發出的氣場都有讓人狂躁的效果。隨著交手的時間變長,王辛宇身上能夠調動的精純天魔氣已經完全激發,他身上的皮膚都開始紅起來,若不是身上不時閃過玉光,血管里的血珠便要破體而出了。
天魔氣的激發并非不會付出代價,特別是完全的激發,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嚴重。王辛宇的冰肌玉骨身初入門徑,已然將自己的身體強化不少,不然他此刻極有可能已經爆體而亡了。
而那萬野也并非很是好受,他不但要承受霸道的隔世刀氣,而且還要化解那隨時侵蝕自己心神的天魔氣。剛才被天魔氣織就的幻境影響了一下,一時反應不及,讓王辛宇的隔世刀氣突破他的護體真氣,在他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印。手臂受傷并沒有使其小心謹慎,反而刺激到了他的興奮神經,哇哇大叫的朝著王辛宇殺了過去。
他的身上已經侵出汗漬,濕了他的麻布衣衫。然而他的兇性也完全激發出來。他有野蠻氣場加持,不但戰力隨著他兇性劇增,而且招式也越發變得渾圓精奇。王辛宇再難捕捉到他招式中的漏洞,竟然開始被反壓了過來。
當王辛宇被其一拳再次擊退時,王辛宇仰天狂吼,隨著他的吼聲,天上的云氣都被天魔氣流攪散。他撒手罪寂,手掌在身前劃圓,寒霜真氣悉數涌進罪寂當中。然后雙手往前一推,無邊的莫名寒氣便匯聚過來,將他包裹其中。
黃泉路開!!!
無邊氣勁化為一條長龍,鎖定萬野,朝著他嘶鳴著撲咬了過去。于此同時,天地間仿佛敲響了喪鐘,哀鳴哭喪之音充斥在在場每一個人腦海中。這聲音并非是從外界傳出,而是當王辛宇施展出這招刀法后,便自然而然的所有人心中響起。而首當其沖的便是被鎖定的萬野。
這哀鳴之聲把他渾身積攢激發出的野蠻之氣都震散了,并且還嚴重的在干擾其心神。他只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陰曹地府,等待著被審判一樣。無盡惡鬼纏繞其身,要生啖其肉,生飲其血。
而當幽冥之氣臨身之時,他一下便清醒過來。護體真氣大盛,身體不斷往后飛退。但他終歸慢了一步,最開始的幽冥氣破了他的護體真氣,侵入了他的經脈,他一時沒能阻攔住,氣息受阻,引起氣血紊亂,一口鮮血自他嘴角溢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