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禁獸耳美少女嗎?我生前列出的「死前想嘗試一次的事情」清單里好像也有這一條。只是當時想做的是更深入的行為,現在的我卻無力深入。
「魯迪烏斯同學你……那個……把她們監禁起來后……是不是有……?」
菲茲學長滿臉通紅,眼神里帶著批判。
不妙,這下讓他有點誤會了。
「不,我沒有做什么性騷擾行為。」
「是……是嗎?」
「頂多只有摸一下胸部而已。」
「你……你摸了她們的胸部……」
「嗯,因為想確定一點事情。」
「……?呃……意思是你摸胸部不是基于那種意思?」
那種意思是指哪種意思?
不,我知道他是在問我摸胸部的目的是不是想做和生殖有關的行為。廣義上來說,確實可以歸類成那種目的。不過若從我的觀點來看,那充其量只是醫療行為的一環,也是實驗之一。
「我不是那種意思。」
菲茲學長露出有點松了口氣的表情。
「這……這樣啊。不過這樣做會引起問題喔,畢竟她們雖然是那副模樣,卻出身于德路迪亞族的族長家系。」
「請放心,我和族長、戰士長都認識。」
「咦!是那樣嗎?」
「是的。只要主張是因為莉妮亞和普露塞娜在學校過得太頹廢,所以我幫忙把兩人的心態導正了一下,我想他們就會接受吧。」
「你……你是怎么認識族長的啊?德路迪亞族很排外,要見到族長應該很難。」
我把自己在大森林的經歷告訴菲茲學長。
自己講出口后,才發現這其實是相當沒出息的一段往事。原本想幫助小孩子結果卻被抓,等到被釋放了,卻開始過著每天和狗玩耍或是制作人偶的生活。
「哇……魯迪烏斯同學真了不起……」
明明如此丟臉,菲茲學長卻顯得很佩服。
到底哪里有讓他覺得了不起的要素呢?
「居然可以讓圣獸跟你那么要好。」
原來是這里。話說起來,圣獸大人為什么要來找我啊?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喜歡我吧。
「就算是狗畜生,似乎也知道是哪個人救了自己。」
「絕對不可以在獸族面前講那種話喔。」
這當然。畢竟我自己也一樣,要是有人敢當著我的面污辱洛琪希是低俗的魔族,我絕對會抓狂。
我認為自己很清楚什么是不可越過的界線。
剛剛那種講法可以說是我和圣獸大人感情良好的證據,絕對不是因為我輕視對方。
「總之,我想再次借用菲茲學長你的智慧。有沒有什么教訓方法可以讓我們這邊出一口惡氣,但是沒有過分到會被記恨,不過又能讓對方理解自己做錯事但不會想要報仇呢?」
「這個問題很困難。」
即使覺得困難,菲茲學長還是沉吟著開始思考。
我原本以為他反而會叫我趕快放了兩人。
「我啊,也無法原諒那種不但好幾個人欺負一個人,還搶走并弄壞被害者物品的家伙。」
原來是因為這樣。
關于這一點,我全面同意。
順便說一下,菲茲學長和札諾巴現在似乎建立起在路上碰到會打個招呼的交情。所以得知自己認識的人被欺負后,他也挺身而出。去買奴隸那次我也有這種感覺,或許菲茲學長是正義之士。
「好,我有個好方案。」
「哦?」
我覺得這句話是失敗旗標所以還是盡量少講比較好,不過算了。
總之就是因為這樣,這一天我早早結束調查,和菲茲學長一起回到房間。
★★★
一回到房間,首先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