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說在奴隸市場的性騷擾發言,或是逮住莉妮亞和普露塞娜時的性騷擾發言。
還有讓她幫忙拿魔杖時的性騷擾發言。
我不禁抱頭痛苦掙扎。
痛苦完后,我的小兒子再度變回家里蹲。
即使我再怎么揉搓也始終閉門不出。但至少這家伙不會敲地咚,這點是比以前的我還來得好啦……
至少一次就好,我想獲得宛如用一·二一千兆瓦特的電力穿越時空那般的快感啊……(注:出自電影《回到未來》)
看樣子,離完全痊愈還相當遙遠。
沒關系。既然已經看到徵兆,就不急不徐地向前邁進吧。
總之,待會就先回自己的房間,從回想剛才的觸感開始吧。
★★★
隔天。
我從宿舍房間的床上挺起慵懶的身軀。
由于我十分在意久違蘇醒的伙伴,幾乎一夜沒睡。
然而伙伴卻宛如什么都沒發生過那般保持沉默。
盡管在我的腦內已經塞滿了菲茲學姊,伙伴卻依舊佯裝不知。
原本還想將這股無處可去的亢奮感與伙伴一同宣泄出來,但伙伴的情緒好似還沒完全治好。或者說,光憑記憶還是不行嗎?
是味道,觸感,還是說聲音?菲茲學姊的存在本身肯定就是治好我ed的關鍵。人神的話是正確答案。治療藥早已存在,只是我沒有發現。
話雖如此,嘗試冷靜下來思考后,我注意到一個問題。
這樣子,我該怎么開始治療才好?
菲茲學姊不會表明自己的身分。而我也盡可能地不想被菲茲學姊討厭或是對我產生戒心。
治療ed和菲茲學姊的信賴。
至少,我若能再早個半年察覺到她是女性,就會把重點著重在前者,完全不考慮她另有隱情的事實,努力朝治療ed的方向邁進了吧。
然而,現在反而是對她的戀慕之情更為巨大。
既然如此,就得盡量避免演變成像艾莉絲當時那樣,放縱自己的性欲行動,到頭來卻被甩的下場。
「……這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死皮賴臉要求女扮男裝的公主護衛幫忙治療ed的男人是嗎……
這個演出節目想必格外有趣。覺得有趣的話可以打賞點小費喔,人神大爺。
「呵。」
我不自然地冷笑一聲,離開只有用過下層的雙層床鋪,使勁地伸了懶腰。
「啊呼……」
打了個哈欠。看來是沒睡飽。
我移動到被擺在房間角落的水桶前面,把里面灌滿溫水。
倒映在水中的,是個外貌還算不錯的少年。
用之前世界的標準來對照,絕對不能說是丑男。
這張臉上有著類似保羅那種不良青年的輕浮感覺,再加上塞妮絲那溫柔的臉龐除以二。僅管我認為不差,然而,卻與這世界公認的「美男子」有點落差。
無論看幾次,都不覺得這是自己的臉孔,但如今也習慣了。只要不比前世差其實已經相當滿足。只是,這張臉真的接近菲茲學姊的喜好嗎?
不,別想了。想再多也無濟于事。
她是男人,我什么也不會做。就當作是這么一回事吧。
我打算直接洗臉,突然發現在自己的下巴附近隱約沾著什么。用手指試著觸摸并拉了一下,稍微拉扯到皮膚。
是胡子。下巴悄悄長了一根類似汗毛的家伙。
「已經到這個年紀啦……」
即使在這邊的世界,人族開始第二性徵的年齡也無太大差異。或許是因為保羅不算是毛發濃密的類型,胡子長得有點慢,不過其他地方的毛倒是已經長出來了。
我不清楚其他種族的狀況如何,菲茲學姊的話呢?
畢竟我不太了解長耳族的生態,是說那邊會長毛嗎?
嗯……奇怪?感覺有哪個點讓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