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瓦勒里斯閣下!您真是大好人!”
“多謝瓦勒里斯閣下賜座!”
“這是我應該做的。”瓦勒里斯微笑著點頭,眼神卻掃過圣聯派的議員們。
科林氣得渾身發抖,圣聯派不少議員又是不解又是氣憤。
這是我給你們爭取的權力,你們感謝瓦勒里斯干雞毛?!
而布拉達克卻是目光緊鎖在瓦勒里斯身上,還真叫瓦勒里斯輕描淡寫化解了他們的計策。
布拉達克他們本想拖延時間,靠著各種小議題例如發言順序等拖延時間,等到讓娜到來。
只要讓娜到來,情況必定逆轉。
可不知道是為了出于避嫌,還是真的有事,這位圣女殿下遲遲不到。
他悄悄瞥了一眼窗外,陰云更濃了,雨點開始砸在玻璃上。
布拉達克和妥拉的心像被雨水泡著,越來越沉。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議事廳里的交鋒從未停歇。
從計票方式到發言順序再到發言時間,他們糾纏了個遍。
妥拉幾次想找新的借口,比如“質疑某些法蘭派議員的選舉資格”,“要求先討論萊亞的撤軍協議”等。
但都被瓦勒里斯輕描淡寫地化解。
每次圣聯派提出異議,法蘭派要么小幅退讓,要么拿出“中立方案”,始終牢牢把控著會議方向,目標直指第一個議題。
墻上的銅鐘敲了十一下,雨勢越來越大,議事廳里的空氣也越來越沉悶。
圣聯派的議員們額角都冒出了細汗,袖口被汗水浸濕,貼在胳膊上。
“諸位,”瓦勒里斯看了一眼銅鐘,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時間不早了,我們該進入第一個核心議題的表決——是否取締共同虔誠委員會了……”
“不行!”工坊主議員巴克利可立刻站起,“共同虔誠委員會是負責協調圣聯與黎明島工坊合作的機構!
取消它,我們跟圣聯的訂單還有糧食援助都會中斷,誰給我們補?”
“巴克利可議員。”加茨冷笑,“你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幫圣聯借著委員會查競爭對手吧?”
“你放屁!”
“上次我的皮革工坊,就被委員會的僧侶查出使用契約童工,罰了我五百金鎊,就是你舉報的吧?”加茨反問。
巴克利可梗著脖子:“舉報童工,人人有責。”
“我看啊,這委員會就是圣聯的眼線和內奸,必須取消!”
“我是圣聯內奸,你豈不是法蘭內奸!”
“你才是內奸!”
“我屮死你的嗎!”巴克利可拔腿就朝著加茨沖去。
“怎么?想動手?”加茨站起,擼起袖子,“我怕你不成?”
混亂瞬間爆發開來,法蘭派的議員們紛紛站起來,圍著巴克利可推搡。
圣聯派的議員指著法蘭派議員鼻子怒吼著,抄起桌椅板凳,沖上去便幫忙。
議事廳里桌椅碰撞聲、怒罵聲、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