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的意思就是除了黑蛇灣聯合果品生產的水果外,葡萄作為最普遍的水果,同樣要納入圣聯的生產體系中來。
到時候還能宣傳,葡萄汽水是給兒童喝的葡萄酒。
說不定還能減少很多地區,強行給嬰兒灌葡萄酒“洗禮”的事件呢。
至于油料,更是因為上瑞佛郡意外地適合飼養銀腺蛛,預計明年就能推開產業,大規模養殖。
大量的油都供給了蛛絲布的生產,那么自然既產生了對外的油料進口需求。
如果不想吃法蘭油料高關稅的虧,那黎明島既是一個巨大的原料產地,更是一個巨大的產品傾銷地。
當然,霍恩的傾銷是屬于先進生產力摧毀落后生產力,屬于清除不良資產。
不這么做,當地人哪兒有動力去引進煉金和發條革命帶來的新生產力呢?
除了翻動資料,就是翻動那些契卡調查的檔案。
至于瓦勒里斯的小團體,則被完全孤立在外,僵直地聚在一起。
此時他們也漸漸明白過來,這一次的行動就是一個局,一個專門針對他們的局。
他們駐扎在別處的私兵進不來,護衛打不出去,就連他們自己都被封鎖在這狹窄的議會山內。
就算是想要東山再起,都必須先在此刻低頭。
先承認,然后等他們回到自己的城市,干脆獨立出去。
反正目前整個黎明島只有一半左右在新興的聯邦手中,剩余的還被貴族們控制著呢。
不管是法蘭還是萊亞,都不會拒絕他們的投誠!
除了瓦勒里斯小團體的議員們,其余的議員看著地上散落的檔案,聽著窗外漸漸平息的呼喊聲,臉上滿是掙扎。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議員,是五城同盟的元老,他拄著拐杖站起來,聲音沙啞:“貞德閣下,我們知道錯了……可您到底想讓我們怎么做?”
讓娜看著他,又掃過所有議員:“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重新制定選區和選舉資格。
但這一次要把農村的農夫、工坊的幫工、護教軍的老兵都納入選舉。
選出真正能代表所有黎明島人的議員。
到時候,新議會再投票決定是加盟圣聯、投靠法蘭,還是獨立建國。
只要是大多數人的決定,圣聯認。”
議員們互相看了看,沒人說話。
最后,老議員看眾人都沒有出頭的意思,只要嘆了口氣,自己走出:“好……我們同意重訂選區。”
其他議員也紛紛點頭,沒人再反對。
法蘭的黑手他們見識過了,外面有幫工和農夫施壓,軍隊也不在掌控。
他們已經沒了討價還價的資本。
讓娜看著他們妥協的樣子,卻沒放松,反而神色嚴肅起來:“不過,在重選之前,我們還有件事要辦。”
她指了指地上的檔案,聲音冰冷:“這份契卡報告里,記錄了部分議員勾結外敵、出賣黎明島利益的證據。
瓦勒里斯、加茨、格雷丁……還有名單上的十幾位議員,你們的叛國案,得先查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