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聽到這個問題,苦思許久后,才輕聲回道:“第二杯由頭是《戰友》。”
“何為戰友?”楓林眼神中隱隱露出了震驚之色。
一杯酒下肚后,任也口鼻中噴著香氣,雙眼中也充滿了回憶感:“剛剛那個故事開講前,我曾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
“一切故事的起點,起自我游歷的第二個星門之后。”任也一邊倒酒,一邊輕聲呢喃著:“我游歷的第二個星門,叫做濱海市。那是一個sss級的單人任務,名叫《消失的燈芯》。機制大概是一個無限輪回的機制。”
他在敘述這個由頭的時候,用的全是現代常用之語,也不在模仿古人講話。
楓林微微發楞,只靜靜聽著。
任也高抬手臂,又小心翼翼的給楓林倒酒:“在那個星門中,我遇見了一位隊友。我二人的緣分,起自一輛無限輪回的高鐵列車之中,且在后續尋找燈芯,送回燈芯的時,也曾無數次并肩而戰,無數次共同赴死。”
“這位隊友,是我見過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他為了營救一個正義組織中的一萬余人,不惜聽從地藏菩薩的點化,自愿化作燈芯,企圖焚燒已軀,點亮人間。”
“我二人一路披荊斬棘,歷經波折,最終在無限輪回中,找到了破局之策。可結果是,只能活下一人。”
“這真是一個悲劇啊。”
“這位戰友為了保護老婆和兩個孩子,便選擇提前化作燈芯而死。殊不知,七日之后,他見到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竟被正義組織的一萬余人,殘忍的虐殺在了一座古廟秘境之中。”
“七日后,輪回蓮燈重新點燃,那位戰友于怒火中復活。并血屠了古廟中的所有人,自此墮落。”
“后來,我完成了那個任務,卻久久不能平靜,腦中全是那位戰友的善良和墮落。”
“我不是一位圣人,也不想去辨別對錯,但我始終記得這位戰友。”
“我離開那座星門后,遷徙地便開府了。”
“我猜想,當遷徙地開府的那一刻;燈芯與燈座融為一體的那一刻,有一位沉睡了許久的靈魂,便從地獄中徹底醒來。”
“沒錯,是我喚醒了他。”
“隨后,他離開了崩裂成廢墟一樣的遷徙地,匹配進了大乾王朝的星門,并開始苦讀南疆,大乾,清涼府的史料和資料。最終,他謀劃全局,并選定韓嬋為傀儡執棋者。”
“至此,故事閉環。”
話到這里,楓林不知不覺間,以是滿面淚痕。
任也緩緩舉起滿杯的酒,同樣雙眼含淚,一字一頓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