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話音剛落,宿舍房內便有激烈的腳步聲傳來。
“咣當!”
門開,一位切肉的案板師傅,拎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大喊道:“執法隊的腳下,誰敢綁……?!”
“嘭!”
宏哥一拳砸在對方的喉結之上,當場將其脖頸打穿。
“刷!”
飛刀一掠而入,宏哥人站在門口盲點,橫著用劍指指引了三下。
“噗噗噗。”
室內,剛要沖出來的三名幫工,腦袋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射穿,當場仰面而倒。
“啪!”
宏哥將案板師傅推入房中,輕輕地關上房門前,還順手把屋內的燈給按滅了。
他轉身,正對著煉油廠的方向,緩緩閉上雙眼,抬起雙臂:“刑山蝠——顯!”
“撲棱棱……!”
一語出,十幾只碩大的蝙蝠,雙眼赤紅的自宏哥眉心沖出,振翅飛向了煉油廠,集體從通氣窗進入。
三秒后,室內五人全部被蝙蝠咬穿脖頸,連一丁點聲響都沒發出來,就全部死在了腥臭之地。
宏哥散發感知,略微停頓了一下,邁步就往回走。
不過,他沒有再進入任也的房間,只快速來到大廳,將中年婦女的尸體拖走,甚至還淡定的用拖把擦了一下柜臺旁的血跡,過程既淡定絲滑又很優雅。
不多時,他在走廊陰暗處入定,并瞬間隱匿氣息。
房間內。
任也盯著王老狗的陰魂,輕聲問道:“有關于宋明哲,你知道多少?”
“很多。”王老狗漂浮在半空中,呆呆地回道:“三年半以前,他被公審后,活活燒死在了執法隊的勝利碑前。”
“為什么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燒死他?”
“執法隊說,他曾幫助正義組織殘害執法隊戰友,是罪無可恕之人,即便燒死后,也要將其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王老狗回。
“殘害執法隊的成員?”任也一邊記,一邊問:“那你知道,他在別墅中囚禁他人一事嗎?”
“聽執法隊的人提過,但具體的不知。”
“你確定是三年半之前?”任也又問。
“對,我記得很清楚,因為執法隊來這里調查過他多次。”
“你還知道宋明哲其它的事情嗎?”
“我有宋明哲的監控錄像……。”王老狗的陰魂想了一下回道。
“監控錄像?!”任也眼神一亮:“你為什么會有他的監控錄像?”
“我的店里有黑油廠,所以監控點位比較多。執法隊來調查他,自然要留他取餐時的監控錄像。”王老狗稍作停頓后:“外面的人都說,宋明哲是正義組織的人,為其做事多年,所以我留了個心眼,多留了一個監控備份。”
“踏馬的,這是你有生以來,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兒。”任也瞬間起身:“監控備份在哪兒呢?”
……
店外,車里。
“撲棱!”
一只盤在后座上的青色蟒蛇,突然躍起頭顱,吐著紅信子,看向了曉宇快餐一側。
“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