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注意,他總是步行,不是開車,也不是急匆匆地趕路。”任也強調道:“而且,他每天只殺一個人。這樣非常持久的習慣,你絕對不能用工作來解釋。工作是有惰性的,是會疲憊的……但他明顯是享受的。”
譚胖驚訝地瞧著任也:“我勒個天吶,你不會是宋明哲的同伙吧?!”
“要想破解他留下的謎題,你必須要變成他。”任也傲嬌道:“而這是我的專業。”
“名偵探——沙包?!”
“別說沒用的。”任也擺了擺手。
譚胖仔細琢磨了一下任也的話:“你跟我說這些,是想揣摩出,他的性格和習慣,從而找到方向?”
“你平時打游戲嗎?”任也突然問道。
譚胖搖頭:“非常少。”
“我給你打個比方。”任也彎腰坐下,專注力爆棚地說道:“一個很熱愛游戲,很專注,也很嚴謹的人,那他每天在上班的時候,會期待什么?”
譚胖本能道:“下班,晚上回家,關上門,再叫幾個朋友,好好快樂一會。”
“沒錯。”任也點頭道:“按照我們剛才的思路推想,那對宋明哲而言,他每天的快樂,就是晚上這點時間。而對于一個打游戲的人來講,他在白天上班的時候,閑來無事的時候,會干什么?”
譚胖搖頭:“我很少打游戲。”
“我告訴你,他會忍不住查查攻略,看看相關的論壇、官網、帖子什么的,甚至還可能水水游戲群。”任也瞧著他,一字一頓道:“可宋明哲的愛好,明顯是沒辦法與人討論的。但他一定有相關的習慣,比如查一查陰陽道家的資料,很明顯,他一定是喜歡陰陽八卦什么的……再比如,他會做一些筆記,找一些可以提升爽點,提升儀式感的資料等等。甚至會把自己的杰作制作成相片集收藏,偷偷欣賞……總之什么都有可能。”
“好了,那這些東西他會放在什么地方?!”任也突然問道:“別思考,直接回答我。”
“家里!”譚胖本能道。
“不,不對。”任也搖頭:“你忽略了一個細節。先前女人他們查到的資料中提到過,宋明哲是每天晚上11點才回家的。也就是說,他是在殺完人之后,直接回去休息的。這就像是你和老婆同房,一旦結束了,那就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覺,因為欲望已經得到了滿足。所以,期待感和琢磨這些東西,一定是在殺人之前,才最強烈的。”
話到這里,二人瞬間對上眼神,并同時開口道:“他工作的地方?!”
說完這一句,任也又皺起了眉頭:“不,還有一種可能,那是一個單獨的房子,誰都不知道,卻是他自己的秘密小屋,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有道理,有道理……。”譚胖瞬間興奮了,本能問道:“那這樣的地方,咱們去哪兒找呢?”
“呵。”任也笑了一聲,剛要回話。
“啪!”
譚胖一拍大腿,自問自答道:“宋明哲最后是事發了,被執法隊當眾處死了,也就是說,他干的這些事兒,一定是被調查出結果了。執法隊一定知道,他白天的工作地點,或者有這樣一間房子。”
他起身喊道:“沒毛病了,咱們是時候干一次光頭了!”
任也回想起,先前自己在濱海市,遭遇到的各種委屈經歷后,也是冷笑一聲:“今天,必有一場血染半邊天的復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