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自己也要離開這個世界時,我看到了……那條陪伴我很多年的黑狗,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
它當初差點被父親作為陰魂的容器殺死,最終是我救了它。
它本來就快死了,現在是來報恩的。
在我的陰魂即將潰散的那一瞬間,我選擇撞入了它的身體,并磨滅了他的意識。
在我沉睡的那一刻,我用殘魂的意識,找到了行囊內的兩本典籍,并圈出了六個字。
“我是一條黑狗!”
……
長生觀上空。
任也踩在凰火爐上,目光無比興奮的盯著譚胖:“我不知道宋義最后究竟經歷了什么。但天道以自述書密碼的形式,在兩本典籍上指出了六個字。”
“我是一條黑狗!”
他的話久久回蕩。
譚胖聽完后,臉色煞白的瞧著任也,并由衷的感嘆道:“你比宋義還變態……!”
他猛然轉身,大喊一聲:“走,回別墅!!!”
“翁!”
他一聲令下,周圍數萬光頭就要兵發別墅,去尋找那條大家早都見過的黑狗。
譚胖抬手掐訣,引動鏡面浮在腳下,一字一頓道:“我擁有近兩千枚金幣,你輸了……但這個情,我記下了!!沙包,自此一別,我們頂峰相見。”
“等一下!”
任也突然擺手,無奈道:“你急什么?!”
“時間馬上快到了,你說我急什么?!”譚胖咬著牙,就要催動無極鏡。
任也瞧著他,笑道:“可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啊?”
譚胖瞬間呆住。
“那條黑狗早都走了,你有點耐心,聽我把話說完。”任也向下壓了一個rap的手勢,表情依舊很專注的敘述道:“我在兌換大廳破解了自述書“密碼”后,就又回到了起點。”
“一個面對必死局面的起點!”
“何為必死呢?!那就是,如果我一旦兌換了自述書,并找到了刀鞘宋義,那我的金幣,勢必就會暴增一波,根本無法在金幣排行榜上隱藏,也會成為你和女人的靶子。”
“在那個階段,我是不敢確定你的人品的。萬一你和女人合作,怎么辦?”
“還有,你肯定有單獨的內奸線,是一打七的“戰神”,你手里也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所以,我在那一刻,如果兌換了自述書,并找到了宋義,那金幣一旦暴增,你和女人是肯定會同時出手的。”
“那時,距離離門的結算時間,還有七八個小時!”
“光憑我們三個的力量,又如何能撐住這七八個小時呢?!這根本不可能啊。還有,我手里握有一次全體焚尸的召喚特技,那它對付誰的呢?這么大的陣仗,這么變態的技能……那對手只能是全城的執法者了。”
任也慢條斯理,不急不緩的走在凰火爐上,雙眼通紅的敘述著。
譚胖聽到這里,額頭冒汗,雙眼已經非常空洞了。
“所以,我一直在猜想,你和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要想絕處逢生,我就必須了解自己的對手。”任也低著頭,繼續說道:“在你們的視角里,我手里除了金幣外,那唯一握著牌,就是自述書碎片。”
“所以,這張牌我不能輕易用,而我又必須要先拿到穩贏的“底!”。”
“于是,我選擇藏在兌換大廳內,并呼喚出幽山鬼童。它對三魂六魄非常了解。”
“我先是向宋義的虛影,提交他在哪兒的答案。然后又讓鬼童在別墅內找到了那條黑狗,并嘗試喚醒它。”
“我……成功了!!!!”
“我以鬼童為媒介,成功喚醒了宋義。”
“兌換大廳只兌換兩種獎勵。第一,全套的自述書;第二,宋義在哪兒的答案。”
“所以,你們所有人都聽到了天道的提醒聲,沙包完成了特殊任務,并得到了大量獎勵。”
“找到宋義,我一次性被獎勵了八百枚金幣。但我手里有一張低調卡,所以在榜單上顯示的是1288枚,但我實際上擁有1610枚。”
“你和女人聽到提醒后,一定以為,我是兌換了自述書碎片,從而得到了六百多枚金幣的獎勵。”
“然后,我就在兌換大廳內,以自己看到的故事為載體,親自編寫了宋明哲的自述書。我的父親是一位作家,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難。”
任也說到這里,抬手一翻,那張自述書便出現在了掌心:“我很怕你的鏡子擁有監視的能力。而虎哥和小帥也是掛相的,他倆的演技,真的一言難盡……所以,我只能用一次善意的謊言。就連他們也以為,我是兌換了自述書……!”
譚胖聽到這里,已然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靈。
凰火爐內,剛剛醒來的小帥,幾乎是哭著罵道:“全是騙子,全是騙子!!就踏馬的沒有一個好人啊……這樣真的會顯得,我的腦子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