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寧博立馬道:“我們要找的人中,有一位叫明泉,不知監院是否聽說過?”
劉監院見他提到了人名,這表情才柔和了幾分:“這位叫明泉的施主,是什么時候進入古潭宗秘境的?”
“正是秘境剛開之時。”寧博回。
“秘境剛開時,有很多人都身殞了,或是……被對方捉去了。”劉監院擺手道:“貧道并未聽門內道士提過此人。”
寧博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臉色也變得煞白。
“敢問監院,這被對面捉去了,又是什么意思?”任也追問。
劉監院沒有正面回答,只沉吟片刻道:“我萬象門并非是仗勢欺人之輩,爾等既然真是為了尋找摯友而來,且看諸位實力也不俗。若是你們真的想進去,我倒是可以抽出幾枚路引交給你們。只不過……!”
“監院請講,能做到的,我等一定做到。”任也立即燦笑著接話。
“只不過這些路引,都是我門內道士用命換來的。”劉監院沉吟片刻:“這無端端地送給他人,恐怕難以服眾啊。”
“那您的意思是……!”
“這樣吧,一個路引二十萬星源,幾位施主如數交出后,我便付給那些身殞的同門中人,用于安撫家中至親。”劉監院抬頭掃過眾人,輕聲問道:“這樣可好?”
臥槽,還是要錢?!現在的人都怎么了,沒有錢就談不了事兒了嗎?
任也咬了咬牙,便抱拳回道:“不滿道長,我們都是散修,這囊中有些羞澀……!”
“我雖為監院,可也要秉公處理門內事情。”劉監院話語簡潔道:“若是諸位閑貴,那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
瑪德,還不能講價。
任也眨了眨眼睛,正在權衡利弊時,卻突然見到寧博邁步上前:“我買六枚路引,可行?”
“六枚……!”劉監院略有些猶豫道:“好吧,既然諸位是為了尋找摯友而來,那就依你們。”
任也看了一眼寧博,覺得這小子確實是姓情中人,只不過做事兒略有些沖動。
但他自己都愿意付錢,那別人還能說什么?
更何況,對方把價格咬得這么死,即便讓唐風去口吐蓮花,那也不見得能把價格打下來啊,家人們。
“嘩啦!”
寧博也不廢話,直接邁步上前,抬手一揮,便引出一百二十萬星源,規整地擺在了茶桌旁邊。
劉監院緩緩起身,轉瞬收了星源,才笑道:“幾位施主先在這里等待,我去取路引,順便叫我師弟為你們講解進入古潭宗的注意事項。”
“好。”
寧博重重點頭。
話音落,劉監院便邁著四方步,飄然地離開了茶室,邁步行走在了廊道之中。
任也望著他的背影,心里感覺怪怪的:“我特么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呢?”
“哪里不對?”唐風問。
“也說不上來,就覺得這劉監院看著怪怪的。”任也眨了眨眼睛:“這么大的門第,就差這一百二十萬星源?!”
“靠。你還坐擁一郡之地呢?還不是能騙就騙?”唐風翻了翻白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說道:“誰會嫌自己的錢多呢?”
“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任也嘀咕了一句后,轉身就向外走去。
“你干嘛啊?”阿菩問。
“我去一趟茅房。”
任也淡淡的扔下一句,邁步也離開了茶室。
不多時,他一個人走到廊道內,順嘴問了一句:“神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