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堂堂守歲人執門者的關門弟子,等同于我門中掌教親傳之人,論身份地位,不知比你高出多少。可他卻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與我撒潑打滾,佯裝身負重傷,絲毫沒有被所謂的面子和身份所困。這你能做到嗎?”
“剛剛魯巖師弟傳音給我,說那年輕人在他的定身咒壓迫下,竟差點以肉身之力掙脫。這你又能做到嗎?”
“沒有鎮壓天下英才的本事,你又拿什么維護你的尊嚴和錚錚傲骨呢?!”王長風連續發問道:“只有承認自己失敗的人,才配再贏一次。話已至此,對與不對,你自己感悟吧。”
張靈火被罵得臉色紫紅,沉吟許久后:“弟子告退。”
“去吧。”
王長風擺了擺手。
張靈火轉身離去,走得十分倔強。
“呼!”
王長風出了口氣,緩緩扭頭看向七星壇,語氣竟有些哀求地呢喃道:“希望今晚這一卦,能扭轉一些劣勢的局面吧。”
說完,他起身走向另外一間石室,準備沐浴更衣,開壇卜卦,問命于天。
……
地堡,一間寬敞的石室內。
任也躺在床榻上,吃著愛妃遞過來的水果,嘚瑟地抖著右腿說道:“他娘的,若沒有神娃助陣,老子怕不是要被那鬼符給搞成二傻子。這一把不訛個大的,我是肯定不會再起床的。”
唐風聞言勸說道:“你也別裝得太大了,最好見好就收。”
“呵,你以為我是張靈火呢?”任也撇嘴道:“老子從來不會裝沒用的逼,只要實惠。”
“咚咚咚!”
就在懷王朗朗地吹牛皮之時,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進。”
阿菩喊了一聲。
“吱嘎!”
房門被推開,春哥帶著三位好兄弟,邁步走了進來。
任也看見來人是他們,也就沒有繼續裝奄奄一息,只笑著說道:“來了啊。”
“兄弟,今日若沒有你出手阻攔,我怕是要陰魂受創,不死也扒一層皮了。”春哥沖著任也抱拳,非常感激地說道:“大恩不言謝。我們兄弟幾個商量了一下,既然此星門中全是臭道士,那以后……我們四個就跟你混,直到離門為止。”
“好說,好說。”
任也立馬坐起身,擺手招呼道:“都是秩序陣營的江湖兄弟,諸位不必客氣,快請坐。”
春哥等人靠過來,彎腰就坐在了床榻邊上。
“兄弟,你是守歲人啊!”春哥笑了笑:“難怪你敢在那坑逼胖子手里花六萬塊買路引呢,原來是有備而來?”
“不,我來此地是為了尋找兩個朋友。”任也含糊著回了一句后,便主動問道:“哎,你們見到那胖子時,他從七峰山走了嗎?”
“沒有,沒有。”
春哥提起儲道爺就咬牙切齒道:“我買路引時見到了,這逼人手里至少還有四五個路引沒有販賣干凈。我走的時候,他應該還在七峰山。”
任也聽到這話,頓時冷笑一聲:“呵,這老小子絕對不只是單單為了賣點錢……。”
“踏踏!”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在門外響徹。
阿菩往外瞄了一眼,立馬擺手喊道:“來了,道士來了。”
“咕咚!”
任也立即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一臉奄奄一息道:“……阿菩啊,出去別忘了,幫我為師尊養老送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