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丁混才會與你搞什么狗屁的公平一戰。秘境世界,弱肉強食,”陰森老人突然開口道:“小子,嘴硬是沒用的!”
“嗖!”
一根銀針劃破瘴氣,直奔任也的眉心暴射而來。
他抽身閃躲時,立馬向儲道爺傳音:“你我二人千萬不要距離太遠,若是被強行分開,怕是真的要身死在這兒了。”
“轟隆!”
儲道爺持棍而起,渾身爆發出如烈陽一般的氣息,挺著肚皮罵道:“他娘的,道爺我有些后悔了,就不該貪戀你的……!”
他一激動差點把實話說出來,緊跟著話鋒一轉:“你我這個善緣,今日算是強行結下了。舍命一戰,打他個天崩地裂,人仰馬翻!”
“翁!”
一言出,蒼穹上浮現出千道棍影,如神罰一般無差別地砸向四周。
儲道爺雖然滿嘴跑火車,善于坑蒙拐騙,但其戰力卻是十分驚人。尤其是他手中的那條棍子,竟連那七位老怪物也看不出來歷。
大戰起,兩人獨戰七位超品,二十余位三品巔峰,于滾滾瘴氣中搏命廝殺了起來。
“鐺啷啷!”
任也開圣瞳觀敵破綻,仰仗著人皇劍的堅硬鋒利與一眾超品法寶對抗。他邊戰邊退,也開始不停地閃爍著氣息,給愛妃等人傳達不要冒險闖入大陣的信號。
……
距離大陣不足一里遠的位置,許清昭被三位鈴鐺會的神通者攔住了去路。她且戰且退,本想迅速趕到三元醫館附近,全力破陣而入,但未曾想任也的氣息卻突然爆閃了起來……
二人自清涼府星門之后,幾乎天天都膩歪在一塊,早就心意相通,彼此默契了。她只稍微思考了一下,心里就已知曉,任也這是不想讓大家闖入陣中,走進充滿意外的迷霧瘴氣中。
那大陣已成,且守方陣營的神通者,肯定早都準備多時了。各種可以配合大陣的殺器法寶,全部隱藏在暗處,若是自己與龍首等人貿然沖入,那很容易就會成為靶子,從而被分而殲之,或是被俘。
一旦被俘,被困,這反而會拖了任也的后腿,不利于他闖陣逃跑,或是拖延時間。
懷王的這些想法,愛妃一想便知。且她與沖動的阿菩和英勇的龍首不同,她是無條件信任懷王的判斷的。對方既然爆閃氣息,便說明這是他權衡利弊的結果,是最好的答案……
自己若是強行闖入,可能反而會害了他。
“嗖嗖……!”
許清昭想到這里,便立刻催動陰陽子母劍,迅速逼退了后面追擊的三人,隨后也立即爆閃氣息,并且感知著唐風的氣息,疾馳而去。
片刻后,龍首感知到了許清昭在爆閃氣息后,頓時皺眉道:“懷王不讓進去,她又爆閃氣息,這是要接過指揮令旗嗎?也好,單打獨斗確實較為愚蠢……。”
她只停頓了不到一息,便已經猜出了許清昭的想法,隨后徑直地迎她而去。
另外一頭,唐風感知到許清昭向自己奔襲而來,頓時就放棄了沖擊大陣,只迅速逼退圍點打援的神通者,用最快的速度迎向了她。
這倆人在關鍵時刻的智商,那都是沒有一點問題的,可……可那阿菩卻被這夫妻倆的暗號搞懵逼了。
“一個閃爍氣息,另外一個也閃爍了,這他娘的是什么意思呢?”阿菩懸停在空中,崩潰道:“踏馬的,老子又不會讀心術,誰知道你們想干什么啊?!”
左右為難之時,他卻突然靈光一閃:“哦,對了。我既然不知道他們想要干什么,那直接當面問問不就好了?”
鳳雛自有鳳雛的過人之處,他破解不了暗號,但卻想到了最樸實的辦法,那就是直接當面詢問愛妃。
一想到這里,他便被自己的聰明才智所折服,只極力催動千機流體,化作一柄飛劍,趕往許清昭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