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儲道爺點頭。
“你怎么會知道這里是什么樣的?”任也越來越覺得這個死胖子的來歷,肯定是不簡單的,他了解的諸多事情,都是超過自身等階的。
“道爺我游歷天下,見多識廣,又豈是你這種不學無術,背靠大樹欺男霸女的紈绔子弟可比?!”儲道爺出言譏諷。
“呵呵。”
任也冷笑一聲,便不再搭理他,只雙眼呆呆的瞧著古尸,心里全是問號。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推測是有幾處比較牽強的,就正如儲道爺所說的那樣,他若是在遷徙地崩塌前進來的,又在此地待了那么久,那即便古潭宗全是酒囊飯袋,也不可能老祖的墳被挖了,都沒有發現他啊;而他若是遷徙地崩塌后進來的,那確實也極難在虛空撕裂的環境下,強行轟開禁忌,打開此地……
這人究竟是誰呢?他是什么時候來的,又為何來此呢……
任也呆呆的瞧著儒雅古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直覺,此人若是活著,或許會知曉遷徙地崩塌的隱秘吧。
“刷!”
他正在思考間,卻見到儲胖子從意識空間內取出四根黑色的繩索,并迅速拴住了古尸的四肢,腰部,系了一個非常專業的抬尸鎖扣。
“你干什么?!”任也問。
“道爺我剛才偶有所悟,大腦一片空靈,隱約聽見了這位前輩在與我講話……!”儲道爺一邊忙活著,一邊說道:“他跟我說……二位來此便是緣分,這玉棺中的至寶,也應重現人間,以傳承他老人家的威名!!”
“傳承尼瑪啊。”任也開口就是國粹:“你知道人家的名字嗎?你就信口胡咧咧……!”
“貧道已經決定了,每次使用棺中寶物時,我都會大喊一聲,吾乃接天府無名老人座下弟子——爾等可敢受死?!”臉皮厚的人,才能干大事兒,而儲道爺自然是這種人中的極品。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內心的信念感是極強的,更是自己靈魂深處堅信不疑的。這就像是一位樸客,堅信每一次的風花雪月都不是交易,而是一場無言且凄美的邂逅。
任也自知無法阻攔這個不要碧蓮的人,更沒有力氣和他打一架,所以只能一邊觀察著玉棺,一邊用余光偷瞄對方都拿了什么樣的寶貝。
他已經想好了,若是二人能一塊找到此地的生門,且必須動用氣運的話,那他將在一次化身制服人員,以行竊罪名,至少沒收對方一半的非法所得,已做懲罰……如果對方不認罰,那他就不借氣運。
人吶,不管到什么時候,都要堅持正義!
小壞王的信念感也賊強勒……
玉棺右側的空地上,儲道爺簡單祭祀了一下后,便開始無恥的扒下古尸的衣衫。他動作極為利落,也有專門的繩索,尺子,用于固定古尸的身體姿勢,這樣一來,他在扒衣服的時候,就不會破壞對方的骨骼與皮肉……以示尊重。
一刻鐘不到,古尸身上穿的那件華貴異常的黑袍,以及手上的奇石扳指,青銅指套,腰間短劍等等,全都被他搜刮一空。
倒霉的前輩高人,只能渾身赤果的躺在地上,漏出不雅器官,而且瞧著皮膚還挺白。
儲道爺從古尸身上,拿下來十幾件絕世珍寶后,分別試著感知了一下,隨后齜牙道:“……每件寶物都有靈韻,這才是百年都未蒙塵的原因。嘿嘿,貧道事后,自然會將你們一一煉化,重新認主。”
“還有這顆蘊藏生機的綠翠寶珠,此物完全不是錢財可以衡量的。待我們離開前,我重新為這前輩打一副棺材,然后在將它取出。不然前輩尸身很可能瞬間干癟消散……這對他來說,有些不敬,也有些不公平……!”
他話語禮貌,活像是一位品德高尚之人。
“你踏馬給前輩扒的跟白條雞一樣就公平了?!”任也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批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