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也是這樣猜想的。”
“但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古潭宗爭奪,我們就必須要勝,這樣一來,才有可能占據此地,接那位活人出來。”王長風輕道:“你覺得如何。”
“甚好。”
任也微微點頭:“那就這樣辦吧,一會你把通令給我,我先走!”
“好!”
“哦,對了,王前輩。在氣運之事沒有確定前,您最好不要讓下面的人發動總攻,我們就和對方保持僵持便可。”任也思考一下:“我也還準備游歷古潭村,看能不能找到破局之法。”
“你不說,我也不會進攻的。”王長風笑道:“尤其是在確定那活人能不能出來前。”
“那就好。”
任也重重點頭:“那我先走。”
……
不多時,石房內。
任也把自己即將離門的想法和原因,很詳細的告知了大家。
阿菩聽完后:“那胖子也真是倒了血霉啊!人家原本好端端的,自從認識了你……真是一步一個坎啊!”
“放屁!”
任也斜眼道:“我踏馬不也發了個誓嗎?沒有他,我能進祖地嗎?”
“好了,不要爭了。”龍首斟酌半晌:“既然已經決定,那你便速速離去把。老實講,我也想看看,那祖地到底是什么樣的!”
“嗯,我明日一早就回來,咱們再次游歷古潭村。”
“今晚不圓房啦?我看你挺激動的啊!”唐風關注的點,永遠都是那么與眾不同。
任也見他出言調侃自己,也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前門掛個道符是管什么用的啊?治療尿尿分叉的?”
“你懂個六啊!呂季說我……纖細,羸弱,需以風水之術調養,而我也沒和他犟。”唐風淡淡的回道:“我花了六萬星源,讓他幫我做了一個擋煞滋陽衣擺,說實話,穿上此物后……我真的變得自信了不少。”
任也聽完后,肅然起敬的評價道:“我覺得……還差點。”
“什么差點?”
“你應該在花六萬,把后面也掛上道符和鈴鐺。”任也手欠的摸了摸唐風的臀兒,輕聲道:“這樣才算周全。”
“我閑著往后面周全什么?”唐風不解。
“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小戰狼考慮啊。”任也沖他拋了個媚眼:“掛個符,拴上四個鈴鐺,既有氣氛,又可以保他“出入平安”啊。你要記住,前面對你來說都是娛樂,可后面才是你妻子的責任。”
“下流,齷齪,不堪入目!”龍首聽到這話,面頰紅到滴血,轉身就走了。
許清昭吃著香甜的地瓜,也難得勸說一句:“子貴此言差矣,歌姬體弱,那李彥的身子又確實夯實了些……此舉并未只保一人,而是保全家平安,以此雙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