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人皇嗎?”許青宴問。
“不是。”任也心里非常清楚,對方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就是在龍門考驗的那一天,畢竟他已經動用過氣運了。但他還是不打算承認,只裝聾作啞。
“不是,你急什么?!”
“……我就是討厭謠言,那人皇英明神武,相貌非凡,這些人閑的屁事沒有,只知道網暴人家。”任也正義凜然。
“他是不是真的英明神武,那先不談。”許青宴邁步而行,輕道:“我只問你,這丁混肉身碾壓小人皇的傳言,你覺得是否屬實?”
任也皺眉沉思了一下,并沒有犟嘴:“應該屬實。若論肉身,那小人皇應該確實不及丁混。不過,雙方走的道不同,人皇自也有人皇的長處,至寶愿意追隨與他,那也并非偶然……!”
“誰說人皇只能走演化萬千神通這條大道?!”許青宴嗤之以鼻道:“人皇乃天赦入命體,肉身天賦是何等的卓絕?可那蠢呼呼的小子,卻只知道以氣運,傳承法術,與至寶之威迎敵,這些東西雖然異常強大,可在某些時候,卻是要受到天道壓制的。呵呵,區區一個瘴氣迷霧,就能令他不敢顯現神通,又把他逼的落入圈套,瀕死逃生……此等蠢人得人皇傳承,真乃我秩序之傷啊!”
任也自然知道他在指桑罵槐,但卻無言以對,因為他一直以來確實都只靠術法神通,智商,以及意志力迎敵,至于肉身嘛,他雖然也用,可卻從來沒有認真思索過,自己該如何苦修,走上正確的路。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也沒什么時間和機緣,提升自己的肉身,自打成為神通者以來,他幾乎沒有停滯過游歷秘境,且經歷的都是sss+的考驗,在這樣的環境下,人是會喪失規劃和思考的。
“你付我三十萬星源一堂課,那本先生就為你指一條路吧。”許青宴隨口道:“那就是——體法雙修,無敵當世!”
這人是懂銷售,不過任也沒有理會他畫的餅,只輕聲問道:“您也是修肉身的?”
“我?我不修……!”許青宴頓時擺了擺手,撇嘴道:“修肉身的都是呆傻莽漢,明智未開,粗鄙的很……這就很沒有風骨。”
踏馬的,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自己都不修肉身,你讓我修?
任也眨了眨眼睛:“那您不修肉身,應該也對此道鉆研頗深吧?”
“那倒也不是。”許青宴微微搖頭,目光坦然道:“我對修煉肉身之道一竅不通。”
“?!”
任也懵逼。
“不過,指點你倒是夠了。”許青宴第一次說出了略有些狂傲的話,只抬手指向龍門:“你的課就在那里,走過去,感知山河筆,不要抵抗,令他將你引入另外一片虛空。而后,你有任何手段,都可以盡情施展。”
“時間呢?我辰時之前,那是要離開的。”任也提醒了一句。
“不要提時間,你能堅持一炷香,我免你一堂課。”許青宴笑瞇瞇的回。
任也聽他這么一說,頓時也倔強了起來:“一言為定!”
“去吧。”
許青宴擺了擺手:“哦,對了,你三十萬星源一堂課,是不管飯的。飯的話……一餐三萬吧。”
任也聽完這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吃龍肉啊?!一餐三萬?你怎么不去搶?”
“搶沒有教你來的快啊。”
“我不在你這里吃!”
“那不行,這都是一套的捆綁銷售。上課,就必須在我這里吃飯,至少一餐。”許青宴搖頭:“你若是不同意,就從正門走,但先前的星源是沒辦法退還的。”
“……!”
任也咬了咬牙:“有點意思。”
“快去吧。”
許先生不耐的催促了一句。
“呵,我就要看看你這里到底有什么不同。”
任也冷笑著嘀咕了一句,邁步便走向了龍門,并站在廊道內散發感知。
“翁!”
懸掛在龍門之上的山河筆,突然蕩起一抹非常淺淡的光暈,慢慢籠罩住任也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