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小意思!兄弟,我太感謝你了!”
“不必感謝我,感謝偉大王朝就行。哦,對了,行商是要正常納稅的哈。這是每一個王朝子民都應該做的事兒。”任也輕聲道:“不瞞你說,哪怕是我在清涼府賣二兩香油,那也得交錢。”
“合理!”春哥重重點頭。
“那就這樣!”
“兄弟,我回家就給財神爺挪一邊去,給你供上!”
“大可不必,大可不必……!”
任也三言兩語間,便為帝國的經濟活躍作出了重大貢獻。
他這次為何沒有賣房子?其實主要是春哥這幫人,肯定都不是特別富裕的那種,人家苦哈哈地干了半輩子,拿命拼,最后就買一個溢價房?
這特么合理嗎?!
真正有能力的開發商,根本不屑于此,他們的客戶都是什么皇子,侍郎,詐騙商會的高官,厚土弒父之虎,古家族紈绔子弟什么的。
春哥人不錯,值得一交,最重要的是人家可能不太富有,但卻認可納稅制度。這年頭,又有錢,又認可這個制度的人不多。
……
不多時,任也來到了王長風的石室內。
“不是,尊敬的懷王殿下,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啊?白天探寶,晚上徹夜不歸……你是當龜公了嗎?”王長風不解地問道。
任也彎腰坐下,伸手倒茶時,傲然說道:“不瞞您說,我一直在思考破局之策!”
“可有眉目?!”王長風問。
“有!”
任也喝了一大口茶水后,便重重點頭道:“二十多日過去,我們的積累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在試著發動一場進攻戰了!”
“除了十日前抽到的那次特殊祈福外,我這幾日也依舊一無所獲。”王長風搖頭:“七星祈福,乃是此處最核心的規則,一定是守方必勝的條件。若沒有特殊祈福的幫助,我們貿然進攻,怕是要一敗涂地的!有句老話講得好,人算不如天算,天道影響此間,是不可忽視的存在。所以,我覺得咱們還是按照規則規律,行進攻之事比較好。”
“還有一句話,你沒有聽過。”任也瞧著他,一字一頓道:“叫人定勝天!”
“此乃狂妄之言。”王長風并不認可,但卻尊重:“你說說內心的謀劃吧。”
任也聞言,神情瞬間變得專注了起來,他起身邁步,背手說道:“我覺得七星祈福,并非是最后獲勝的關鍵。這兩軍對壘,人才是最重要的……王道長,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第一,守方的傳送規則,是不是與攻方不同?!第二,您兩次進攻古潭宗,是不是都拿到了特殊祈福,那么為什么會敗?第三,我們人數要比對方少二十一個,光是白日探寶環節,我們每天都要比對方少拿二十一次法寶的機會,再加上攻方本來就是劣勢,如此長此以往的僵持下去,我們的勝算是不是越來越少?”他連續問出了三個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