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咱這也屬于是老樸客深夜迷路,在包谷地里遇寡婦,陰差陽錯的就走上了正確的路。”
任也懵了一下:“你他娘的哪來兒的那么歇后語啊?”
“祖地二十二日,外面二十二年。貧道現在自己都怕自己的口才。”
“……!”
任也不再理他,只皺眉沉思道:“下一條正確的路,就是要想辦法進入神廟。天道給出了兩個提示……第一,正面擊敗或殺掉倒懸老人,第二,需要找到入廟手令。說說吧,二位,你們準備怎么選啊?”
“我覺得兩個辦法的難度都不低。入廟手令大概率是被攻方重要神通者持有的,甚至是超品,貿然竊取,暴漏的風險太大了,更何況,你又不清楚這手令長什么樣,被人藏在哪兒了。第二,神娃一再強調,那倒懸老人強的可怕,這也就說是,他肯定不是參與此間秘境爭奪的玩家,而是守方陣營特有的守關殘魂,是不可力敵的那種。”呂季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儲道爺眨了眨眼睛:“天道不可能為攻方設定出一位無法戰勝的存在,那倒懸老人一定是有軟肋的。貧道更傾向于尋找殺掉倒懸老人的辦法,以此入廟。”
“為什么這么選?”任也皺眉詢問。
“這小龍脈天師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啊,兩種辦法的難度是差不多的。而我討厭……天下所有老頭子,自然選第二個啊。”儲道爺非常真實的回了一句。
任也摩擦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瑪德,先前機緣太多了,搞的老子忙的穿不上褲子,對秘境細節和線索的把握變弱了,以至于很多信息都不清楚。要擊敗倒懸老人的話,就必須先弄清楚他是誰……這很難啊,搞不好要暗中抓一個守方陣營的玩家問問,但這樣暴漏的機會確實很大。殺不能殺,還不能讓他有記憶……!”
這一出,呂季和儲道爺也認真思考了起來。
他們三個人雖是第一次合作,但卻默契十足,且個頂個的頭腦聰明,邏輯強悍,是坑蒙拐騙,行無恥下流之事的最佳隊友。
三人在古樹下盤坐,都在思考著破局之道。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今天的白日探寶結束了,雙方依舊是沒有發生任何激烈沖突,只在各有所獲中返回了大本營。
地堡中。
張靈火正在傳送陣旁邊清點人員,而王長風則是與許清昭,唐風等人邁步向石室中走去。
“貧道估計啊,他們今日應該是留在古潭宗福地中,尋找那神廟所在之處了。”王長風手持拂塵,一邊走,一邊輕聲寬慰道:“你們莫要著急……!”
“你與他商定好傳送信息的辦法了嗎?”唐風皺眉詢問道:“他們并未與守方神通者的路引綁定,白日時,恐怕一旦傳出,就無法再返回了。”
“商定好了。”
王長風微微點頭道:“若是他們查到神廟所在之處,并且有把握救出那些俘虜,那呂先生便會在探寶結束前離開古潭宗……!”
“不對啊,不對啊!”
幾人正在說話時,張靈火突然臉色蒼白的大喊了一聲。
王長風側耳聽到之后,便微微回頭,皺眉道:“靈火,你為何一驚一乍的。”
張靈火沒有理會他的問話,只突然邁步上前,一把拽住了一位萬象門的弟子,激動的問道:“你看見那群散人了嗎?!”
“師兄,我并未看見啊!”那弟子微微搖頭。
“你們呢?!你們看見那群散人了嗎?”張靈火指著左側的一群道士問道。
“未曾見過。”
“……!”
眾人紛紛搖頭。
張靈火不停的扭頭掃試著傳送房,臉色逐漸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