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會死,是我害的!”
“……!”
他性格剛直,且一直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理想抱負,只想與身邊的這群兄弟待在一塊,維持好現狀便足夠了。
可沒承想,自己有朝一日,卻當了他永生永世都瞧不起的叛徒。
“啊!!!”
他抓著自己的臉頰,情緒崩潰之下,竟痛苦地想要輕生。
“啪!”
任也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得春哥愣了三秒。
“啪啪啪!”
緊跟著,碩大的手掌在春哥臉上正反抽了十幾下,打得他嘴角流血,目光呆滯。
呂季看到這一幕,認真評價道:“這一套大鼻竇,絕對是帶點個人情緒的。”
“冷靜!”
任也瞪著眼珠子,雙手按著春哥的肩膀,大聲吼道:“事情發生了,你踏馬的在這哭哭啼啼的有什么用?有用嗎?!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補救,想辦法把大家都救出來,也讓我們三個能安全回去!懂嗎?!”
春哥呆呆地看著他,流著眼淚問道:“還……還能補救嗎?足足三十五個人被俘啊!還有翻盤的希望嗎?”
陽光灑下,照耀在任也的身軀上,他表情極為堅定,信念感強到爆棚:“天無絕人之路,聽我的就一定有!”
……
一刻鐘后。
臥龍竹屋外的臺階上,四人并肩而坐,任也解釋清了自己三人為什么會來,以及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春哥聽完后,雙眼通紅地問:“那……現在,我們應該怎么做,才能挽救這種局面?”
“你是唯一的希望了。”任也瞧著他,一字一頓道:“你被靈魂入侵,這是壞事兒,但也可能是好事兒。”
“為何這么說?”
“因為曹羽飛現在信你啊!”任也面目凝重道:“我們三個扮演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與曹羽飛等人說不上話,但你可以。”
春哥聽到這話,鐵青的面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那你說吧,我應該怎么做?只要能救出我那幾位兄弟,還有因為我而受到牽連的散人神通者……你讓我死都行!”
“呸呸呸!”
儲道爺煩躁地罵道:“不要死死死的……這很不吉利。大家都平安回家不好嗎?!”
任也搓了搓手掌,神情專注地瞧著春哥問道:“我進入祖地那天,本來是想讓你去探查潭水之下的情況的。但你雖然給我回了信,可中間卻失聯了很久……你是不是就是那時,被曹羽飛控制的。”
“沒錯!”
春哥重重點頭道:“我原本正在幫你探查水下,可那丁混卻突然出現了,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盯上的我,并將我擊暈,又令曹羽飛拿出一件類似于墓碑的詭異法寶……讓……讓我變得神志不清了。”
“我想來也是,因為后來我在地堡中見到你時,你的臉色是不太對的。”任也微微點頭:“他盯上你,就是因為你是散人神通者,且一定混入不到萬象門的核心。既是散人,就一定會抱團,所以他暗中操控了你,才有可能設下一個圈套,引你那群兄弟入內。”
春哥低著頭,雙拳緊握道:“我一定要殺了曹羽飛,一定!”
“先不說這個,我看你們回來的時候,一塊去了神廟。你進去了嗎?!”任也問:“怎么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