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這時,心賊黑的儲道爺,突然低聲傳音道:“先別著急給他愈合傷口,道爺我去弄點墻灰拌肉油,給他抹在額頭的傷口里,回頭生命綠翠起效……讓這石灰肉油直接長在他的皮肉里。”
“你咋恁損?!”春哥聽得人都傻了:“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下三濫招數?”
“你不要瞎搞,這么做除了惡心人以外,有什么意義嗎?”任也瞪著眼珠子呵斥道:“你最好只撒一小把,不能再多了……。”
半刻鐘后,儲道爺將包裹燒雞、牛肉的油紙刮出來一層肉油,攪拌在一小把墻灰中,直接就在李虎的額頭上砌大墻了。
他用手左右摩擦,直到對方徹底吸收才罷了。
老話講得好,這人啊種什么因,就會得什么果。李虎對待俘虜的手段殘忍至極,所以春哥等人對他的恨意已經不能用想弄死對方來形容了。
不多時,三人離去,春哥關上窗戶,重新擺弄了一下現場,便假裝睡去。
深夜。
弟子殿的房間中,呂季低聲沖任也詢問道:“下一步,就要組織決戰了吧?”
“是。”
任也皺眉斟酌道:“我原本想讓春哥出去報信,但他的身份比較敏感,而且曹羽飛生性謹慎,不見得會在探寶的時候帶他離開宗門。所以,我想的是,明天晚上出去報信,回地堡通知王長風,準備發動總攻。”
“誰去通知?”呂季問。
“那肯定是你啊!”儲道爺攤在床上,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
“為何一定是我?”
“你有棍子嗎?”儲道爺反問了一句:“遇到剛剛那種情況,你能應對嗎?小壞王走不了,道爺有棍子,那就只能你去了。”
“……他說得有道理。”任也附和了一句。
“有個狗屁道理!老子也有棍子,只是悶不了人罷了。”呂季斟酌再三:“好吧,那我們計劃一下。”
“我回來的時候觀察了一下,傳送陣那邊是有人輪值把守的,但一般都會喝酒御寒。”任也思考了一下:“明晚我會讓神娃找機會給他們下點料,若是餐食中不行,最好能弄點迷香什么的。”
“我有。”儲道爺舉手道:“此類下三流的法寶,以后不須問,我都有。”
“穩!”任也重重點頭:“那就這么定了。我們負責把人引開,呂季負責回去通信,時間不能超過半個時辰,要快!”
“好。”
三人一直商議到子時過后,任也才抱著儲道爺合被而眠。
這屋內就一張床,但風度翩翩的呂季認為三個大男人睡一張床不太雅觀,也容易挨悶棍,所以他便在室內扯了一條繩索,模仿著龍姑姑,躺在繩子上睡去。
……
一夜無話,次日傍晚。
白日探寶結束后,任也原本想等天黑下來,再想辦法引走傳送陣旁邊的神通者,從而放呂季一個人離開宗門。但卻未曾想到,傍晚用膳結束后,曹羽飛卻突然宣稱要發放餉錢,這導致所有神通者都去了大殿領取封賞,傳送陣那邊是暫時沒有人盯著的。
擇日不如撞日,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小壞王自然不可能放過。他立馬讓呂季悄悄離去,而自己則是與儲道爺一同去了古潭宗正殿。
他原本想著,這守方陣營發賞,可能也就是活躍活躍氣氛,給大家搞點福利,提高一下凝聚力,但令他沒有預料到的是,人家說發餉,那踏馬的真的是用真金白銀狠狠砸啊。
一人二十萬星源,一百五十人,直發三千萬。
三千萬星源啊,足足裝滿了兩個偏殿啊。那耀眼閃爍的星源之光,真的晃瞎了一眾土包子的狗眼。
任也領星源的時候,心在狂跳,手在狂抖,竟發自肺腑地罵道:“踏馬的,該死的天道啊,真該死啊!”
“面壁人發錢,你罵天道干什么?”儲道爺不解地問。
“這狗日的若不是強行打補丁,控制了我送入祖地的人數,那咱們七個人來,總共能領一百四十萬啊!現在就只有六十萬,太可惜了。”任也腦回路驚人,便宜不占到最大化,那就是血虧的。
“……面壁人要知道隊伍中有兩個敵對蟄伏之人,而且還領了星源,那估計是要活活氣死的。”儲道爺搖頭感嘆道:“我越想越荒唐,有些心疼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