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可能是大戰突起,兩位大人沒有溝通好吧。”任也笑道:“五人一塊看著也好,這樣更加安全。”
“呵呵,你怕不是不想參加大戰吧?!”那神通者見任也拿著通令,也就沒在疑惑,只轉身向房內走:“你們三個平時看著跟個小透明似的,沒想到人緣不錯啊,竟能讓李大人派個這么安全的差事……!”
任也扭頭看了一眼四周,見此間房內只有兩套茶具,兩張椅子,便果斷轉身,沖著儲道爺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嘭!!”
儲道爺跟在后面,抬手就是一悶棍。
“刷!”
呂季呼喚出臥龍竹屋,瞬間將對方吸入安全屋內,咣咣一頓猛錘后,自己身影才緩緩出現,并輕聲道:“他很弱,跟胖子一樣!”
“分開干,快!”
任也剛剛在轉身時,就已經走出了石房,催促道:“動作利落點,不要耽誤時間!”
后側,儲道爺負責給那倆倒霉蛋灌酒,而呂季則是呼喚出尋龍尺,一擊轟開對面的石房,并邁步走入其中,開始尋找那些俘虜的法寶。
神通者大部分的神異法寶,都是經過個人煉化和認主的,所以在宿主未死時,其它神通者在短時間內,是無法煉化這些法寶的,自然也無法將其收入意識空間。
此間石房,便是禁錮這些法寶的地方,呂季邁步巡視了一圈,發現此間有超品設下的鎮靈法陣,所以他閑庭信步的走動時,便已找出破陣之法。
龍脈天師雖所學頗雜,但卻要門門都精,不然也不配稱之為王朝帝師,受萬民與皇權尊重。對他們而言,陰陽,道法,陣法,捉鬼煉傀等等,那都是要多學多看的,因為萬古歲月過去,這地勢的形成與變遷,都與這些有著密切的關聯。
這也是為什么,華夏第四位神明,一輩子就只收了呂季這么一個弟子的原因,因為絕大部分人即便有那個天賦,也沒那個耐心和求知欲。
另外一頭,任也率先來到了關押吳大力等人的牢房之中,他這一次不在隱藏容貌,而是直接表明了身份,并且開口道:“我給你的丹藥,你們都用了嗎?!”
吳大力,丁郡定人在看見任也后,表情都非常驚懼且驚喜。
“那……那天給我送藥的人,是你?!”吳大力結巴道:“我就說嘛,守方不會有內鬼,而其它人誰有能力潛入到宗門福地?!哈哈,有救了,有救了……!”
任也圍著錮神柱,慢步而行,一邊觀察,一邊輕聲道:“哪天不告訴你,我是誰,是為了保險;今日表明身份,是想增加你我之間的信任。明說了,一會是要拼命的!”
“臥槽,拼命就拼命?!我們都像是爛肉一樣的被掛在這兒了,還怕拼命嗎?!”一位散人神通者道:“人皇兄弟,你說咋干,俺們就跟你干!”
“我還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兒!”
任也邁步停在吳大力身前,表情凝重的看著大家說道:“春哥沒有叛變,他之所以出賣了大家,是因為……他被曹羽飛用詭異的靈魂系法寶給迷了心智。不過,他體內的那道亂心智的殘魂,已經被我們壓制住了……我們能進來,也全靠他的幫忙。”
一言出,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吳大力沉默數秒后,嘴唇劇烈抖動,雙眼泛紅,雙手猛猛揮動,帶了鐵鏈的聲響:“我踏馬就說嗎!多少星源能換我們十幾年榮辱與共的感情啊!!大哥,曾經救過我們不止一次,怎么可能會出賣大家!”
“我從來就沒有懷疑過他……!”丁郡舌頭被割,用意識開口道:“他是一個簡單的人,比我們都簡單。”
“所以,大家都好,為了活著,為了能出去,我們沒有理由不玩命,對嗎?!”
任也看著所有人,刷的一下亮出了人皇劍,猛然舉過頭頂:“準備血戰吧!”
“刷!”
“當啷!”
一劍過,捆縛著吳大力的鐵鏈,瞬間在劍鋒下崩碎。
“轟!”
他先前偷偷服用過生命綠翠,身體已經恢復了一些,此刻立即運轉星源之力包裹全身,忍著劇痛將肉身從一根根倒刺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