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羽飛在極短的時間內,雙眼再次散發出明亮的光芒,輕聲呢喃道:“對,俘虜,那群俘虜就是攻方最薄弱的一環……!”
他想到這里,突然邁步走上陣臺,極盡散發感知,向每一位守方神通者傳音:“大家不要慌,不要亂!!倒懸雖然死了,但小人皇他們想必也拼到了山窮水盡,別忘了,他們還帶了一群累贅!”
“大家先聽我一言,此刻我必須帶再帶三十位高手回援。”
“誰愿舍命一搏,留在此地血戰,穩固我方局面?”
他雙眸掃過戰場,大聲呼喊。
數息后,一位身著青袍,剔著光頭,垂垂老矣的超品神通者,低聲回道:“此役,我面壁人必要爭勝。老夫愿留在此地,以血濺傳送臺為代價,護你走完最后一程。”
“我愿留下死戰!”
“蠻大人有言,此處勝敗,關乎到災厄降臨之地。我愿留在此地!”
“……!”
一道道蒼老的聲音,傳入曹羽飛的雙耳之中,此地有十幾位超品,愿意留下帶領剩下的神通者血戰。
不遠處,丁混一拳轟飛一位攻方神通者,低聲道:“我也愿意助你一臂之力,留在此地血戰!”
他說的是愿助曹羽飛一臂之力,而非面壁人,由此可見二人之間的友情是高于立場的,雖然他很想進入宗門內在與人皇一戰,可此刻卻不得不放棄。
曹羽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會很快!”
“必勝!!”
丁混發絲飛揚的飄飛在半空中,大吼一聲:“請十一位超品各自與我手持護宗法器,留在此地一戰,即便命喪于此,也絕不后退一步!”
“轟轟!”
一言出,那些白發蒼蒼的面壁人超品,也不知究竟是為何理想與愿景,總之全部爆發出最洶涌的氣息,自旁人手中接過守方特有的護宗法器,齊齊向外沖擊,逼退攻方的攻殺鋒芒。
人群最前側,丁混極盡升華個人氣息,解開自身桎梏,重回四品巔峰,一人獨戰三位守歲人超品。
……
神廟前。
倒懸老人身隕之后,小壞王也聽到了守方獲勝條件變更的天道提醒,所以第一時間就殺入神廟之中,爭分奪秒的向天牢趕去。
不多時,他順著腐朽的樓梯,來到了神廟的高塔九層,并再次見到了那個筆直高聳的穹頂,以及幽暗廊道盡頭的那面光壁。
過了光壁,應該就是神廟九層天牢的最中央部分了,天風真人等一眾古潭宗高手,應該都被鎮壓在哪里。
“嗖!”
這一次,任也沒有任何猶豫,只肉身化作殘影,嘭的一聲撞開了那面光壁,沖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霧氣之中。
霧氣流動,能見度極低,周遭也很安靜,只有穹頂之上,似隱隱有流水的涌潮之聲作響。
“嘩啦!”
他一入內,那流動的白色霧氣便緩緩潰散,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清晰。
這里很大,像是一座祈福問天的道場,四周擺放著各種古樸的石雕,祭臺,以及裝有各種典籍藏書的木質書架。
任也打量著這里的環境,抬頭時,卻卻非常驚愕的愣在了原地。
他見到數十米高的穹頂之下,倒坐著近百名身著白衣的道士,稍稍年輕一點的有五六十歲;而年長者滿臉褶皺,發絲蒼白如雪,瞧不出具體年紀,但想來也至少是活過百歲之人。
在一眾白衣中央,也倒坐著一位身著布衣,布鞋的老人,那人鶴發童顏,臉色紅潤,同樣瞧不出具體年紀,更沒有散發出一丁點的神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