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被屠戮,而是……那群俘虜之人,心知我陣營已岌岌可危,不想在拖后腿了,所以選擇集體赴死……送出路引,以求援兵入場。”王長風聲音顫抖,右臂無比沉重的抬手一揮,瞬間收斂路引,且拿出了通令。
他猛然扭頭看向張靈火,將路引與通令一同交出,一字一頓道:“血債血償!!!我限你十息內請回援兵!!快!”
“弟子一定交到!”
張靈火重重點頭,肉身轟的一聲消失在此地,連續了兩張傳送符才趕到地堡之中。
夜晚時,若想持通令離門,那人必須是要在陣營本部內的,所以他進了地堡后,便立即引動通令,離開此間。
一路不留余力的疾馳,一路風塵仆仆,他再次趕到了萬象門斜對面的客棧之中。
入二層,他推開了守歲人侍郎常駐的雅間房門。
“刷!”
正在與一眾四品喝茶的文侍郎,手中動作瞬間停滯,定睛看著渾身是血的張靈火,急迫的問道:“怎么了?!”
“咕咚!”
一向心高氣傲的張靈火,竟咕咚一聲雙膝跪地,渾身顫抖,帶著哭腔道:“大戰起,我方戰至力竭,卻遲遲打不進那古宗門之內。小人皇被困在里側,不能出……二十三位俘虜之人,不想拖后腿,全部化道,送出了路引!”
“萬象門張靈火,給諸位前輩磕頭!!!請守歲人最強的神通者,隨我入門一戰,扭轉危局!”
他內心焦急萬分,抱拳過后,便要磕頭懇請。
“刷!”
文侍郎抬手一揮,一陣清風蕩起,瞬間將他拖了起來:“我們兩家早已聯合,你不必如此……!”
“轟!”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一位身著黑袍,身材魁梧的青年,卻瞬間撞碎虛空,震開房門而入。
他身姿筆直的站在張靈火身后,一字一頓道:“瑪德,欺負我家老六?!!先給我一枚路引,快!!”
“刷!”
張靈火猛然回頭看向對方,卻見那青年眉生第三眼,只站在那里,便有一種氣吞山河,鎮壓一切神法的氣魄。
……
不多時,宗門福地外的戰場之中。
一位超品手持護宗法器,震退了以苦戰多時的一位守歲人后,便大聲呼喊道:“今日有老夫再次,任你百般神通,也無法靠近傳送陣一步!”
“諸位聯手,再次與我極盡催動這護宗……!”
“轟,轟轟……!”
他的話還沒等喊完,卻見南方天幕,突然迸發出二十余道刺破黑夜的神光,自天風林一側呼嘯而來。
一時間,氣息橫推林海,狂風呼嘯,虛空激蕩!
丁混猛然扭頭看向南方,肉身竟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是強大的超品入門了!竟有……有二十余位!”
南方,二十二位四品守歲人,在那位黑袍青年的帶領下,自降一格,以超品之姿,踏碎虛空而來!
神虹璀璨間,那三眼青年瞬間捕捉到了宗門福地前的戰場,且人還未等上前,便抬手掐訣,祭出一把散發著寒冷幽光的大斧頭。
他發絲飛揚,橫空飛掠間,怒吼道:“一群茍活至今的無骨之人!!也踏馬配談一夫當關?!老子沒有百般神通,只有開天一斧,你可能接下?!”
一言出,他直立著起身,雙手握斧,橫空而劈。
“轟隆隆!!”
開山斧劃破虛空,將天幕流云與大地之風,瞬間割裂兩半,如海潮一般橫推左右兩側;一道百丈高的斧影,霸氣無比的沖著古宗門遙遙劈下。
“刷刷刷……!”
數十道目光仰望蒼穹,那先前說話的超品,看著呼嘯而來的斧影,瞬間打了個激靈:“來了一位神明……!”
“一同迎擊!!”
丁混在左側大吼一聲。
“轟隆!”
三位超品同時起身,合力催動星源與法寶,幫助那老者一同對抗斧影。
他們戰至此刻,神力銳減,但那……未知神明卻只略微出手,便已將自身氣息鋪滿此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