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之威,破碎虛空,根本無人能當。
天風真人在此間的位格與倒懸老人一樣,都屬于是不可力敵的存在,但他肯定也有弱點,只是守方現在沒人愿意在研究了,都在急于逃命,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
“踏馬了巴子的,老子竟然成了被俘目標,這星門是真的惡心人啊,怎么會有這種不公平的規則……!”
曹羽飛已經開始雙標了,他沒說自己占盡守方優勢,以逸待勞之時的爽快,只感覺現在自己被天道有意當成了靶子,狠狠玩弄,所以心生不爽。
他通知完大家車里后,便從古宗門南側逃離,又繞路向東南飛掠數息后,就徹底隱去身形,狼狽的跑在一片雜草從中。
他跑的干脆,跑的果斷,跑的沒有一絲心里負擔。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是第一次當領袖,當指揮官。他覺得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且十分努力的做到樂自身標準的最好,而今現在結果不理想,那也不是他的錯。
這中間是有運氣,有偶然,有失誤,有諸多的因素存在,所以,他只能盡力主導過程,而非結果。
丁混執拗,甚至到了癲狂的程度;而曹羽飛卻恰好相反,他灑脫,他從來不會為了已經發生的事而懊惱,輸了就是輸了,只要沒死,那下次贏了就好了唄。
不然還能怎么樣?
曹羽飛蹲在雜草叢中隱去了身形,抬頭看著天空皓月,正在估算著時間。
離門還剩下不到十分鐘,而攻方被壓制一月有余,此刻已經徹底瘋狂,在到處抓人,血戰,復仇……
他覺得自己蹲在這里也不太安全,因為距離古潭宗太近了,可繼續飛掠,又容易暴漏。
所以,他瞬間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馬上就離開,就安全的辦法……
“刷!”
他拿出了一枚古樸的令牌,遙遙瞧著古潭宗的方向,低聲自嘲道:“呵呵,神傳大人都輸給了你……那我輸了,也沒什么丟面子的。”
月光下,他瞧著令牌,雙眼中有灑脫,也有一丟丟的掙扎。
更遠處,丁混也跑了,他也覺得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在苦戰下去,那不是執拗,而是腦子有問題。
此戰爭奪,他認清了很多事情,面壁過悠悠歲月,也并不是無敵的,這在遷徙地中閃耀而出的天才,也都有著各自的機緣。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古潭宗的宗門前。
一位位神通者和古潭宗的高手,都已逐一返回了,他們或是抓住了守方的神通者,或是渾身染血已斬來敵,總之都是一副大戰過后的狼狽模樣。
此刻距離離門,還剩下不到兩分鐘。
任也吞下三顆丹藥,肉身雖略有些恢復,但也是透支太多,處于強撐著的狀態。
他瞧著攻方抓回來的四十多名俘虜,立馬沖著樊明問道:“大哥,沒……沒找到那曹羽飛嗎?”
“我都沒見過他,上哪兒去找?!”樊明搖頭:“只抓了三人。”
“那曹羽飛跑的是真踏馬快啊。”唐風罵罵咧咧道:“我只看他從神廟中沖出,嗖的一下向南飛掠而去,然后就消失了。”
任也擦了擦臉頰上的鮮血,低頭凝望著地上的俘虜,見到茂山如一灘爛泥,又見到李虎正在沖著呆傻的春哥罵罵咧咧。
“淦你媽的!!老子真是瞎了眼了,豬油蒙心,真的拿你當自己人了!”他咬牙切齒的怒罵,心中狠春哥,也恨自己。
春哥幽幽的回過神,目光空洞的看著他,輕聲呢喃道:“我……我兄弟死了三個,三個……我也該死!”
“你也該死!!”
說到這里,春哥突然祭出寶劍,面目癲狂的就要沖著李虎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