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四品入五品的晉升差事,較為艱難,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丁混也不隱瞞:“但我肉身凝意已久,若是能再次依靠古樹道痕磨礪肉身……那在兩年后的大戰前,肉身定能破入五品。”
“恭喜,恭喜。不知不覺間,丁兄已經要邁入大祭的行列了……與你相比,我簡直是在浪費生命。”譚胖嘴甜的一批,不然當初也不會再那么短的時間內,就能在任也這群老油條中拿到隊長的職位。
他先是恭賀一番,隨后抬手一揮,拿出了一個錦盒道:“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小禮物,可以算作是提前祝你入五品的賀禮。”
“這……這太客氣了。”丁混早就聽說,這譚傳子好交朋友,不管是遇到誰,那開局就送一份伴手禮,你再多說一句,那抬手又是一套丹藥小組合,保管讓你覺得自己占了便宜。
“沒什么,就一點薄禮,你收下吧。”譚胖端起茶杯,淡淡擺手。
丁混聞聽此言,覺得對方可能是因為今夜要發生的大事,才特意前來給自己加油打氣,所以立即表態道:“傳子放心。蠻大人既欽點我為“那個條件”,那只要他敢接,兩年后,我必然會在神庭舊址敗他與萬眾矚目之中。”
“哈哈,丁兄一向說一不二,肉身舉世無雙,我都不能敵,就更別提那個只會用至寶進行威懾的小子了。”譚胖大笑著捧了一句后,雙眼盯著丁混,卻又把話圓了回來:“只不過……今夜之事,蠻大人靈機一動,或許另有其他安排。”
丁混剛要接過譚胖的禮物,此刻聽到這話,頓時愣在了原地:“何意?!”
“蠻大人……可能要換人。”譚胖笑道:“哈哈哈,不過這也沒什么,那小子現如今才是三品,即便敢接今夜之事……那也不需用你這即將入五品之人羞辱他。”
“換人?!”
丁混驚愕的瞧著他:“是你要去嗎?”
“沒有,沒有。”譚胖猛擺著小胖手,毫無興趣道:“我對這種拋投露臉的事情比較抗拒……我更喜歡交朋友,順便送一些小禮物。我才不去呢……!”
丁混此刻已經徹底明白了譚胖的來意,對方根本不是給他送禮鼓勵,而是委婉的通知他……今夜的大事要換人了。
他為了今晚之事,已經激動的好幾天都沒能入眠了,并且已經做好了未來整整兩年的規劃,他非常渴望再次證明自己,也需要一個光輝璀璨的舞臺融意證道。
所以,丁混聽著對方的話,十分不解的猛然站起,皺眉道:“若是你不去,那誰有資格取代我?!!即便是另外幾位出世的神傳者,我也不懼……蠻大人此舉到底是何意?!”
“咳咳。”
譚胖見他有些激動,頓時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擺手道:“丁兄,你先坐下。”
“我不坐,我要去找蠻大人。”丁混臉色鐵青的搖頭道:“若換的人不是你,那必須要先戰勝我!才可作為進入的古潭的那個條件。”
“譚兄,你在此等候,我去找蠻大人。”
“兄弟,你別激動,先聽我說……!”譚胖對付這種一根筋,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起身拉著他:“蠻大人如此安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甭說道理,若是你去,我丁混無話可說!畢竟你擁有墮神……!”
“打住,別說我。”譚胖見他如此執拗,便收起笑容,嘆息道:“古皇子——祁,醒了。”
“轟!”
譚胖一句話,丁混大腦瞬間轟鳴,臉色煞白的愣在原地,目光變得無比空洞。
“兩年后的舞臺,是他的……!”
譚胖瞧著丁混的表情,幽幽的補充道:“蠻大人殫精竭慮的謀劃古潭,實則是為了奪取遷徙地最璀璨的明珠。只有雙皇之戰,才能引爆遷徙地,令天下群雄蜂擁而來,翹首以盼,從而為災厄之事埋下伏筆。”
“先前,你理解錯了。蠻大人準你進入面壁之地,并非是要你參加今夜的大事,而是為了兩年之后做準備。”
譚胖委婉的提醒了一句。
“咕咚!”
丁混聽到這話,目光呆愣,行如死尸一般的癱坐在了椅子上,內心升起一股無比憤怒的無力感。
他腦中逐漸浮現出一尊位于九天之上,金甲白發,連面容也不可窺見,混沌一片的虛影。那道虛影曾與譚胖共坐在面壁之地最中央的位置,被蠻大人等領袖親自守護,連大祭強者都沒有資格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