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望客來客棧門前,一群已經必然要留在此地的駐守神通者,此刻瞬間炸窩了。
“我明白了,黃嶺圍城古潭,就是為了一瓶醋,包的一頓餃子。他們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讓小人皇,參加兩年后的天都神庭大會,與那什么狗屁祁皇子一戰?!”
“沒錯,這圍城之事,只是為了讓小人皇沒有退路可言。今日他們在百萬人的矚目下發出戰書,那不足兩日,此事必然會引爆遷徙地。小人皇若是不敢應戰,那怕是要被釘在秩序的恥辱柱上,永遠抬不起頭了。”
“狗屁,老子就不應戰,你又能奈我何?我是能少一塊肉啊,還是能當場身亡啊?”
“你懂個屁。那小人皇若是尋常傳承,自然可以不必理會對方的戰書,但他既得人皇二字,那便是大道爭鋒下,最閃亮的天驕之一,未來很可能證道神位的。這同輩一戰,他都不敢接下,那還談個鳥的凝意立道啊。一人換一城,這就是專門為人皇設下的伏筆。你不敢接,又怎配承載人間氣運……他會散運化道,徹底廢掉的。”
“我真的希望人皇能接啊!!這樣一年半以后,老子就不用拼命拉!”一位光看長相就很慫的胖子,咬牙道:“我只是一位普通的三品匠人……我不善于搏命啊!老子只是想來蹭點星源花花,這有什么錯啊?”
“小人皇到現在都沒有開言,怕……怕死心中怯戰之意較為濃烈啊。”
“別啊,我倒是不怕拼命,但身為秩序的一員,我真怕別人壓的抬不起頭啊。”一位年紀較大的中年,眼巴巴的看著蒼穹,內心代入感極強,也很矛盾。
他很希望人皇能接下這一戰,打臉蒼穹上的那幾位老王八蛋,但他也怕兩年后人皇會敗在神庭,身死道消。
人皇若死掉,那人間氣運必然潰散,而這對秩序陣營來講,那自然是十分不詳的。
在一段平靜的歲月中,若是神明傳承頻頻現世,那也意味著滾滾大勢撲面而來,秩序與混亂的對抗也會影響到每一位神通者。
龍門前,許青宴負手而立,輕笑道:“兩年尚好,可正逢人皇脫胎換骨之時……!”
……
大殿前。
“瑪德,這混亂也太惡心了,他們鋪墊了這么多,實則就是為了要搞我沙包兄弟唄?!”寅虎罵罵咧咧道:“若是不敢應戰,有違人皇之道,這一城之人被血屠于此,我沙包兄弟……恐怕終生都無法問鼎至高了。可若是接戰,地點是他們選的,那他們必然早已準備充足,兩年后的天都神庭,一定是龍潭虎穴……他們絕對不會放過扼殺人皇的大好時機,也絕不會讓你活著走出天都的。”
此刻,就連看熱鬧的駐守神通者,都已經明白了混亂陣營的真實目的,那在場的一眾高手,又如何能看不出來對方這是一步“將軍”之棋。
文侍郎乃是守歲人的禮部侍郎,身負重任,自然也要從大局考慮。
他稍作思考后,便立即扭過頭,看向了任也:“他們雖然下了戰書,但大戰卻要在兩年后發生,我們沒有必要急于一時,現在就接下。老夫的建議是,你再回一趟朱雀城,問問林相的意思,他自會有安排的……!”
人群中,任也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似雙眼死死的頂著著賈正修,實則卻盯的是他手里金燦燦的戰書。
那戰書中隱隱散發出一股氣息,令任也大腦空明,宛若原地入定了一般。
“你怎么了?!”
文侍郎見他沒有回應,便再次出言詢問。
“刷!”
儲道爺突然瞪大了眼睛:“……皇……皇道之氣?!他肉身中隱隱散發出了皇道之氣……!”
眾人聞言,全都看向了狀態異常的任也,漏出費解的表情。
任也入定,只感覺自己渾身血液沸騰,一股蓬勃的戰意直頂天靈蓋。
意識空間內,人皇印竟自行散發出了萬道霞光,紫云如狂風卷云海一般,徹底翻騰。
人皇劍翁鳴而動,通體閃爍著耀眼的流光,不見一絲塵埃。
“邀戰者,乃是屋脊那尊古皇之子。”
陡然間,一向沉默寡言的印哥,突然開言:“殺了他!!踩著他的尸體,閃耀天都神庭,以此凝意,才見皇道!”
它一言即出,任也的肉身第一次爆發出金色神光,戰意上涌,血液沸騰間,體內的赤血中竟隱隱泛起了星星點點的金光。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