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也懵逼半晌后,手抖的指著黃哥,跳腳罵道:“好你個濃眉大眼的黃扒皮啊!你敢把稅收收到三十年后?!你這不是官逼民反嗎?!”
黃老爺瞥了一眼戶部官員,斜眼道:“狗日的,你給我上眼藥是吧?”
“老爺,下官只是實話實說。我還是覺得……稅收到三十年后,有些過于苛政了。”戶部官員據理力爭。
“放你娘的屁,你懂個卵子。”黃哥開口就罵:“我特么發的是國債,不是稅收!!官債票子,日后是可以當前用的,而且有利息跟著……算了,你這種沒文化的人,跟你解釋也解釋不明白。”
“你發國債了?”任也驚愕。
“不發怎么辦啊?!”黃老爺無奈道:“你特么先賣樓花,還吹噓自己的物業有多牛逼。回頭宅院要是蓋不完,直接爛尾了……那文侍郎能第一個沖進來把你掐死!你要知道,他是牽驢牽的最狠的,守歲人禮部那邊……總共買了三十多套。他不掐死你,就得被別人掐死。”
“不是稅收三十年,而是國債的有效期三十年。”黃哥垂頭喪腦的補充道:“不過……此地過于封建,民智未開,這種政令不是很好推行。,除了百姓自愿購買外,我只是把刀架在那些狗財主的脖子上……讓他們一人買了一百萬的。”
“巧取豪奪,還得是你啊。”
“狗東西,你要在罵我一句?!老子就要帶著巴烏兄弟的美妾跑了,你信不?”黃老爺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
任也瞧著被人力削平的山峰,嘆息道:“他娘的,這三個福地的建造,怎么比預算多出了這么多啊。”
“因為林相讓守歲人工部拉出的建造所需清單,簡直太他媽的奢侈了。絕大部分的東西,南疆都是買不到的,得去大乾偷偷買。就比如百年皇梁木,一根就要八十幾萬星源,比他娘的金子還貴。”黃哥站起身,眉頭緊皺道:“如果是以前還好,我們找幾家鏢局,讓他們進大乾偷偷采購便可,但現在……你打下了上虞九地,那景帝震怒,直接兵圍冥河之境,已經與南疆爆發了數次戰亂。邊境生禍亂,這珍材物資難以流動,自然價格暴增……皇梁木現在已經漲到了一百五十萬一根了。你說你買不買吧!”
任也陷入沉默:“若是珍材次一點,能否可行?”
“不行。”黃老爺毫不猶豫的拒絕道:“我寧可不建設地龍之軍,裁撤一些官員,也不會在福地上偷工減料的。我問過守歲人的匠人大佬,他說三處福地建成后,才可為你,為清涼郡凝聚氣運,人杰地靈,不在話下。大哥,這是投資未來,咱不能自欺欺人啊……!”
“那就是沒得搞了嘍。這又不能偷工減料,又不能貸款兩萬億……那還玩個毛啊。”
小壞王也有些破防,咬牙道:“你就說……三處福地還需多少星源,能在兩年內完工吧。”
“至少還需耗費近億星源。”黃老爺嘆息一聲:“我昨日算完后,人都快傻了。”
“近億?哥,你張口就來啊?”任也懵逼道:“你把老劉榨干了,他都不見得有近億。”
“我說的近億是完工所需的花銷,但年末收稅就上來了,可以慢慢補充星源。不過,現在要想徹底運轉起來,暫時不缺錢,且能讓你繼續當甩手掌柜……那至少還需四千萬周轉,而且要快。”黃哥補充道。
任也搓了搓手掌,搜腸刮肚的想了一遍,發現身邊已經沒什么人可以坑了,如果在割一輪韭菜,那就跟畜生沒什么區別了。
管師尊借錢?!
他肯定會借,因為三處福地的打造,關乎到任也能不能入四品,且涉及到兩年后的雙簧大戰。
但任也仔細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這段時間,是有點過于依賴守歲人的,來來回回已經求過大師父好幾次了。這一次兩次可以,但總這樣……那就會顯得自己非常廢物,可能也會引起其它人的不滿。
他站在山峰上,仔細思考了很久,卻突然靈機一動道:“等會!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什么說什么?”黃哥有些懵逼。
“嘶……!”
任也吸了一口冷氣,眨眼道:“你說。咱們購買的福地耗材,大部分都是從大乾運過來的?”
“是啊!”
黃哥點頭:“怎么了?”
“不對啊,冥河之境不是在打仗嗎?”
任也費解的問道:“兩國如此敵對,怎會有這么多珍材物資流通到南疆呢?”
“靠,你這話一點水平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