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姚師爺,你跑一趟登封。但最多給他們降價半成,就當是打發乞丐了。”
“……!”
姚師爺聽完之后,立馬起身道:“好,老夫心中有數了。竟然如此,那我今晚便啟程動身,趕往登封。”
“你去之前,帶一件價值二十萬星源的禮品。”袁大郎漏出胸有成竹,睿智如孔明一般的笑容,一字一頓的提點道:“你走時將這件禮品送給黃府尹,直白的并告知他。我袁家的人,我袁家養得起……!”
“公子大才!”姚師爺很想說,行商之事在于利益,完全沒有必要得罪顧客,更沒有必要裝這個逼,但他見袁大郎正在興頭上,若是自己出言反駁,必然會被問候老母,所以他忍了忍,也就沒有在勸。
“你早去早回,雁州城那邊還有事情需要你去操辦。”
“是,老夫最多三日便會返回。”
“嗯。”袁大郎滿意的點了點頭。
……
一日后,巫妖國境內,濱州登封縣。
姚師爺鼻青臉腫,渾身都是鞭痕的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軀不停的抖動,目光驚恐至極的看著十幾位青年,瑟瑟發抖。
這次不押貨,所以他只帶了二十余位高手,其中還有一位四品壓陣,但他們趕到登封縣后,迎接他們的不是美酒與嬌娘,而是一位叫劉紀善的畜生。
這人手持一根一人長的藤鞭,開局就是一套三十連抽,而且沒上限,沒保底,抽的姚師爺皮開肉綻,幾次都在精神恍惚間看見了自己的太奶。
最重要的是,這位叫劉紀善的畜生,只抽他們,卻多一個字都不說,你要問他為啥抽自己,他卻回道,你踏馬自己好好想,細細想,為何世間這么多人都不抽,就抽你一個。
姚師爺被搞的非常迷茫,想破了腦袋,最終也沒有一個答案。
登封縣大牢之中,那位叫劉紀善的畜生,站在一位長相俊俏的青年旁,拎著藤鞭說道:“這套業務都是很公式化的!!先抽,在下水牢,然后老鼠鉆皮燕子,蟑螂灌大腸什么的都安排上,最后用雷電符箓,電其那不良之物……直到外焦里嫩,在撒下辣子與鹽沫沫……這一套搞下來,人不會死,但靈魂絕對永垂不朽了。”
姚師爺聽到這話,嚇的已經魂飛魄散了,他只是一位公子身邊的幕僚,善于用腦,卻身子孱弱,不堪折磨。
任也毫無形象的蹲在地上,斜眼道:“你得虧是跟我混了,不然一定是要死在萬眾唾罵的公審之中。”
“呵,不要污蔑老子!我雖然貪財好色,但卻自小崇拜江湖豪俠,絕對不會欺凌弱小,坑蒙拐騙自己人。”老劉傲然回道。
儲道爺聽到這話,撇嘴評價一句:“道爺我入門就被騙三百多萬,連踏馬蚊蟲都是局中戲子……我看出來了,你們都是窩里橫之人,對自己兄弟下手是又快又狠。”
大家對于一個已經消費完了的人,暫時沒有什么興趣,也沒人接話。
任也瞧著姚師爺,吃著桃子,話語簡潔的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其一,給你的東家寫信,就說這筆生意太大了,你做不了主,讓他趕緊來登封一敘。其二,剛才我這位兄弟的公式化刑訊,每日都要在身上用一次!一天一遍,風雨不誤!!”
姚師爺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你們原來是想引我東家前來登封,所以才說出了要買四千萬星源的物資?以此誆騙?”
“不愧是師爺,腦子就是靈。”任也笑著點頭:“怎么樣,你選哪個!”
姚師爺膽戰心驚的瞧著十幾位兇神惡煞之人,雙腿發軟道:“……過了,你們過了!這樣做,等同于斷了與大乾一切的行商可能,沒有人會在賣你們貨物的。”
任也咬著桃子,云淡風輕道:“你們啊,就是喜歡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我清涼府地連大乾,南疆,東洲仙土,迷霧戈壁……你們怎么就能篤定,我一定非要吃你這一條線呢?!今年我建不成福地,那后年呢?大后年呢?三十年后呢?老子踏馬的才二十有余,就步入了三品巔峰之境……我熬都能熬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