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那幻化成一間房屋大小的凰火爐,在兩息內,就變成了酒壺大小,并轟然落地。
“嘭!!!”
“轟隆!!”
酒壺大小的凰火爐,在落地的那一瞬間,此間大陣壁壘竟瞬間迸發出十數道裂痕,且伴隨著堪比驚雷之聲的巨響,席卷了整座赤金城。
擁有大陣加持的地面,驟然間煙塵死氣,原地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東西兩側的貨架也在氣息亂流中崩碎,坍塌,但那一塊塊赤金,卻完好無損。
“呼……呼……!”
任也雙手扶著膝蓋,劇烈的喘息道:“這東西太重了。”
老劉驚愕的瞧著他:“凰火爐裝不下了?”
“不是裝不下,而是全裝完了,卻沒人能拿的走。這赤金的份量太重了,竟將凰火爐從半空中壓下來了……我的極限也就是裝什么多了,而且凰火爐收入此物后,也不能重回意識空間,我只能背著走!”
“那身下的三分之二怎么辦啊?!”
老劉的話音剛落,三人便聽見了文侍郎的傳音:“你們搞快點……四方氣息狂涌,赤金城內的護城之人,已經有所察覺了。”
任也猛然扭頭,傳音回道:“文大人,這赤金太重了,我們三個拿不走,再來幾位超品幫忙!”
“你真是個廢物,沒有那么大的肚子,非要吃那么多飯!”
文侍郎罵罵咧咧的回了一句,扭頭便看向了身邊的超品:“你二人過去幫忙!”
片刻后,兩位超品在一號大倉內,喚出了兩件空間類法寶,并照葫蘆畫瓢的搶掠剩下的赤金,但只過了三十息后,二人卻轉身便走。
一位風韻猶存的少婦人,肩上扛著一個壓塌虛空的袋子,香肩微微抖動道:“此物無法收入意識空間,而且確實有點沉……若是用神異之法舉拿,則消耗頗大,一會還要與這里的人交手,有些犯不上。可若是用肉身硬抗……不好意思,老娘柔弱無骨……抗不起來!”
文侍郎驚愕道:“沒拿完?!”
“還有三分之一。”另外一位冷臉的中年道:“我的乾坤寶袋也裝不下了!”
“你們兩個也是廢物!”文侍郎無語道:“堂堂五品,竟然扛不動錢?!”
他氣到發瘋,感覺身邊不是豬隊友,就是無恥小賊:“再去兩人,速速將其拿走!”
話音落,另外兩位擁有空間類法寶,且肉身較為強悍的超品,也飛身入了大倉,他們又將那剩下的赤金盡數收走,并從凰火爐內分走了一部分赤金,確保任也在背著時,不會太過吃力。
四位超品分拿,雖也感覺到赤金的沉重,但卻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血戰,遠比一人硬抗要強的太多。
大倉內。
任也將凰火爐變幻成了酒壺大小,又返回意識空間,茍茍嗖嗖的瞧著九曲青云竹,輕聲道:“寶兒,我很快,你忍一下……!”
九曲青云竹插在冥河寶瓶之中,見任也如見瘟神,不自覺的像人皇印下躲去。
“啪!”
任也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下了九曲青云竹的一小根枝丫:“尋常寶物承受不住爐子的重量……回頭我給你剁兩個面壁人超品,當做肥料便好!”
面對宿主,九曲青云竹不敢反抗,只能瘋狂抖動萬千枝丫,仿佛再說:“別解釋了,快滾,老子一分鐘也不想看見你!”
任也拿著一根枝丫返回大倉,將其變長纏繞住凰火爐,最終攥著兩根枝丫,令其無限滋長,像是一件鎧甲一樣纏在自己的身前后背,這才徹底背上了凰火爐。
爐子上身那一刻,任也有一種被巨型坦克騎在身上蹂躪的感覺,但由于先前那兩位超品幫他分擔了一些,所以處于咬牙還可承受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