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看到身邊兄弟們都有了女友,而且衣食無憂,欣慰地看著張春耕,玩笑道:“別的男人都是在女人面前油腔滑調,到你這里卻完全相反,在兄弟面前巧舌如簧,在女人面前就成了悶葫蘆。”
張春耕聽聞這話愣了一下,馬上想起范佳欣。蔣凡坐在后排座,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身邊的彪娃卻將張春耕的神情盡收眼底,他趕緊接茬道:“凡哥,大嫂上午還在說,我、春耕、黑牛是葫蘆三兄弟呢。”
“開快點。”
聽聞彪娃提及黑牛,蔣凡才想起自己先前忙著去找陳二筒,都還沒有怎么關心黑牛的傷勢,心里有些內疚的同時,感覺身邊的事太多,真有些力不從心。
黑牛、虎子、柱子等人都是外傷,與蔣凡住在一個科室。
汪文羽本想給所有兄弟都安排單間,可是住院部沒有那么多空余病房,最終由肖雨欣出面,給蔣凡病房隔壁三個房間的病友送了些禮品,另外給科室的負責人包了一個紅包,讓所有受傷的兄弟都挨在一起。
肖雨欣自從與蔣凡有了魚水之歡后,不但對蔣凡的事極為上心,而且有關汪文羽的事,她也是親力親為。
今天一天發生這么多事情,為了協助汪文羽,她一直留在醫院里忙前忙后。郝夢需要盡快掌握制衣廠的管理流程,已經離開醫院,帶著珠珠去櫻花制衣廠學習了。
汪文羽帶著蔣英和肖雨欣像陀螺一樣,在幾個病房穿梭忙碌,還一對一地請來幾個護工,照顧這些受傷的兄弟。
蔣凡讓‘寶島娛樂城’的保安買來拐杖后,就不想再麻煩兄弟們攙扶,一直堅持自己走路。
他和張春耕、彪娃來到醫院,首先來到虎子和柱子的病房。兩人傷勢最嚴重,剛做完手術,現在還沒有蘇醒。隨后又去了與阿光的沖突中,另外兩個受傷的兄弟,最后才來到黑牛的房間,看到范佳欣還在病房里。
蔣凡走到黑牛病床邊坐下,輕聲問道:“現在好些了嗎?”
肖雨欣還沒有告訴蔣凡,有關范佳欣的事,蔣凡和張春耕都以為,范佳欣只是為了感激黑牛救了她,心生感激來招呼黑牛,所以也沒有多想。
黑牛不但右手骨折,而且還斷了幾根肋骨,整個人面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輕微的顫抖,顯然疼痛讓他備受折磨。皮肉之苦釋放了他的愧疚之心。看到蔣凡前來,他強痛擠出一個微笑,聲音微弱卻堅定地說道:“凡哥,我沒事,這點傷算不了啥。”
蔣凡看著黑牛這副模樣,想到他剛回來就受了這么重的傷,心里一陣愧疚,伸手輕輕拍了拍他打著石膏的右手臂,輕聲道:“你就安心養傷,別的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范佳欣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神里滿是心疼和關切,輕聲說道:“凡大爺,黑牛是為了幫我才受的傷,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蔣凡正想繼續說話,身邊的汪文羽撇了一眼張春耕,輕輕拉了一下蔣凡的衣角,故作不滿道:“哈男人,黑牛剛蘇醒不久,還不適合多說話,看一眼就得了,你自己還有傷,趕緊回病房躺著休息一下。”
蔣凡擺手道:“我沒事,就想在這兒坐坐。”
汪文羽兩眼橫著蔣凡,拿起他放在床邊的拐杖,強行將他攙扶起來道:“黑牛身體這么虛弱,你在這里坐,他能安靜養傷嗎?趕緊跟我回病房,我還有些事給你說呢。”
蔣凡看到汪文羽這么堅持,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黑牛道:“安心休息,我休息一會兒就來看你。”說完,對身邊的張春耕和彪娃道:“去我病房,有些事情,還得需要你倆帶人去完成。”
汪文羽借口道:“護工回去吃飯了,阿欣一個女人在這里,黑牛想上個洗手間都不方便,暫時讓張春耕留在這里,有什么事情等護工回來再說。”
“好好好”,蔣凡親熱地拍了拍汪文羽的臀部,接茬對彪娃玩笑道:“現在已經太晚,既然春耕要留在這里,你就回去找自己的婆娘,早點鉆那臭烘烘的香被窩。明天早點起床有事情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