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祁東陽低吼道,聲音帶著煩躁和恐懼。
其中一名安保硬著頭皮道:“祁少,老板的書房……”他的目光警惕地盯著彪娃和黃永強,特別是黃永強那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身軀。
“我爸親口說的。開門。再不開門,你們就等著給他收尸吧。”祁東陽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他此刻的精神已瀕臨崩潰。
兩名安保臉色煞白,面面相覷。祁東陽的話太過駭人聽聞,但結合安保隊長之前的異常指令,他們不敢不信。其中一人顫抖著手,從懷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合金鑰匙,插入門上的一個隱蔽鎖孔。
“嘀——”一聲輕響,厚重的合金門無聲地向內滑開,露出書房內部的一角。
祁東陽剛要邁步進去,彪娃的手卻閃電般搭在了他的后腰上,看似隨意,實則如同鐵鉗般牢牢扣住了一個關鍵穴位,一股輕微的刺痛和麻痹感瞬間傳遍祁東陽半邊身體,讓他動作一僵。
“祁少,請。”彪娃的聲音毫無波瀾,眼神示意祁東陽先進。他和黃永強緊貼著祁東陽的后背,幾乎是推著他走進了書房。
兩名安保想跟進去,卻被黃永強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在門外。他往門口一站,如同門神,徹底阻斷了安保們的視線和進入的通道。
黃永強雖然沒有說話,但那無形的煞氣讓兩名安保額頭冒汗,不敢再上前一步。
書房內,奢華依舊,紅木書桌、真皮沙發、滿墻的書柜和古董,此刻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死寂。
彪娃銳利的目光瞬間掃遍全場,確認沒有埋伏。他的視線最后落在了書桌后方,那面巨大的、鑲嵌著繁復雕花的書柜上。根據祁雄的描述,保險柜就隱藏在其中。
“在……在書柜后面。”祁東陽的聲音帶著顫抖,指了指書桌后方。
彪娃沒有松開鉗制祁東陽的手,推著他走到書桌前,然后才松開。祁東陽踉蹌了一下,扶著書桌才站穩,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屈辱和恐懼的汗水。
“打開它。”彪娃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他站在祁東陽側后方半步的位置,目光鎖定了祁東陽的雙手和書柜的每一個細節。
黃永強則背對著他們,面朝書房門口,微微側耳,傾聽著門外細微的動靜,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沖擊。
祁東陽顫抖著手,在書桌下方一個極其隱蔽的按鈕上按了一下。只聽一陣輕微的電機嗡鳴聲響起,書柜中央一塊巨大的雕花面板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嵌入墻壁深處的巨大銀色合金保險柜。保險柜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把手,只有復雜的密碼鍵盤。
祁東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上前一步用手指在密碼鍵盤上快速輸入了一長串數字。
“嘀——咔嗒。”一聲清脆的解鎖聲響起。厚重的合金柜門無聲地彈開了一條縫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