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聽到王苗苗的話,也抬起頭來,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十分清晰:“彭總,苗苗姐說得對。大家都是姐妹,如果我們享受特殊待遇,以后姐妹間反而不好相處。”
彭亮看著這幾個明明可以借機多拿些錢,卻都選擇公平處理的女子,心中對蔣凡更是佩服——能讓這么多人心甘情愿跟著他,甚至在危難時刻還首先為他人著想,這份人格魅力確實罕見。
他不再堅持,鄭重地點了點頭:“好,那就聽你們的,都按市場價來。但我在此保證,只要廠子在,絕不會虧待了你們任何一個人。”
輝哥聲音沙啞,粗聲補充道:“以后在東莞,遇到任何麻煩,隨時來找我,你們是凡弟的親友,就是我阿輝的親妹妹。”
蔣凡看著這一幕,心中那塊沉重的巨石松動了一絲。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些,接下來就是安排身邊的這些兄弟和處理家事。
他又看向輝哥道:“哥,我還有幾個兄弟住在虎門醫院,一旦我遭殃,他們就可能成為打擊的對象,麻煩你將他們轉去道滘醫院,不能讓外人知道他們的去向,文龍和春耕明天會去接手,今夜就辛苦你了。”
輝哥立即起身道:“你說的什么屁話?對我還用這么客氣嗎?我現在就去。”
彭亮也知道黑牛、虎子、柱子等人受傷的事。接茬道:“你有五六個兄弟住在醫院,輝老大坐我的車過來,現在沒車不說,一個人一次性也送不了那么多,我和他一起去吧。”
即便關系不錯,但彭亮可是身價不菲的大老板,蔣凡沒想到他會主動來做伺候人的事,心里還是感動不已。
輝哥和彭亮離開,順便帶走了明天要上班的阿萍和王苗苗,而井思雅知道蔣凡要處理家事,自己僅僅只是他的朋友,也跟著彭亮和輝哥提前離開。
辦公室只剩下蔣凡、肖雨欣、郝夢和張春耕。
肖雨欣這才問道:“文羽知道嗎?這種時候,她應該在這里做些決定。”
汪禮教的安排,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而蔣凡心里的不甘和苦澀,也無法對誰傾訴,他苦笑了一下,謊稱道:“她在廣州處理特別重要的事,近段時間,只要她沒有聯系你們,誰都不能聯系她,以免她分心。”
肖雨欣接茬道:“那彪娃和永強呢?他們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嗎?現在怎么沒見到他們。”
蔣凡避重就輕解釋道:“他們也被這件事連累,我已經安排他們去別的地方,暫時不回東莞了。”
張春耕聽到肖雨欣提及他倆,想到自己離開時,連一句告別的話都沒能對兩個兄弟說。眼眶瞬間發紅,插嘴哽咽道:“凡哥,風聲平靜點,我能去看看彪娃和永強他們嗎?”
蔣凡堅定地搖了搖頭,“你去見他們,容易勾起他們對這里的懷念,別去影響他們的心情。”
說到這里,他又想到自己只是安排彪娃和黃永強帶著他們的女友去惠州,不知道方逸雪和柳竹娟是否愿意跟兩個兄弟離開東莞,而柳竹娟與彪娃剛在一起,不確定的因素更大。
這兩個兄弟都是被自己連累,他不但想妥善安排他倆,還關心他們的生活,馬上掏出大哥大準備撥打四合院的電話詢問情況,又想到鐘玲在那里,如果是她接到電話,自己不知道怎么來解釋自己的不告而別,同時還要顧忌肖雨欣和郝夢知道,他離開短短兩天時間,又和別的女人有了‘深入’的曖昧關系。
他放下電話,對肖雨欣道:“欣姐,你聯系一下苗苗,看方逸雪有沒有在宿舍?如果在,就讓苗苗親自將她送到這里。”
隨后又對張春耕道:“你現在回一趟白沙,看看柳竹娟在不在彪娃的租屋,如果在,把她也接到這里。”
張春耕不想離開蔣凡,輕聲道:“她倆不是都有bp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