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猴趕緊來到球房隔壁的士多店,打電話聯系人。
金蘭看到張春耕氣急敗壞的樣子,知道肯定要出大事,隔壁士多店的電話被干猴占用,她急忙跑到另外一家士多店,撥打了蔣凡那部大哥大,這個號碼她已記得滾瓜爛熟,也知道在汪文羽手里。
清晨出發的兩車人,直到現在還沒有走出廣東地界。
汪文羽看到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東莞座機號碼,心中微微一緊,以為是遺漏了那個親友,現在才打電話來詢問,趕緊示意旁邊的人安靜,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金蘭焦急得幾乎變調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文羽姐,不好了,要出大事了。”
汪文羽的心猛地一沉,握緊了大哥大:“蘭子,慢點說,到底怎么回事?”
“是春耕哥和……劉正軍,”
金蘭語無倫次,聲音急促,“春耕哥不知道怎么了,來到店里拿刀,劉正軍也回來了,兩人都是一副殺氣騰騰。干猴正在打電話邀人,說是要去假日酒店找洪興的麻煩。文羽姐,我怕……我怕他們要闖大禍。”
汪文羽聽到“劉正軍”的名字時眉頭緊鎖,但聽到后面,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張春耕的暴脾氣她最清楚,而劉正軍回來也出乎她的意料。
她也無暇顧及劉正軍回來是不是有什么圈套,趕緊掛斷電話,首先撥打了張春耕的大哥大,電話被直接掛斷。
“這個春耕,又開始犯倔了。”汪文羽埋怨了一聲,隨即又聯系了輝哥。
阿萍與汪文羽同坐一輛車,她不知道是金蘭來電,只是從汪文羽給輝哥的通話中,得知張春耕要去假日酒店找洪興。
她冷靜地想到,張春耕從白沙趕往橋頭,至少需要十來分鐘,趕緊通知另外一輛車上的伍文龍,讓他直接從輝凡調人,趕往假日酒店支援張春耕。
這輛車上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是阿娟,一個是劉曉麗,兩人都從汪文羽與輝哥的通話中,了解到一個大概。
劉曉麗已經懷孕幾個月了,汪文羽沒有通知她,是她得知消息后,一定要前往,彭亮從龍柏給她找了一個有生育經驗的阿姨陪同。
汪文羽與輝哥的通話還在繼續,劉曉麗已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彭亮。
阿娟也想盡點微薄之力,想到陳烈安那么在乎蔣凡,把這個消息告訴陳烈安,不會對蔣凡造成什么影響,還可能幫到張春耕,也趕緊撥通了陳烈安的電話。
張春耕還沒有趕到橋頭,剛被伍文龍提升為副隊長的丁杰,已經帶著五十幾個保安等候在假日酒店的出入口。
兩分鐘后,一個不足三十歲、操著一口臺灣腔的男人,也帶著十來個身強力壯的小伙趕到。
他不認識丁杰,只是看到丁杰來不及換的保安制服臂章上,印有輝凡手袋廠、副隊長的字樣,主動上前自我介紹:“你好,我叫馬東龍,寶島娛樂城的張總安排我來幫張春耕解決眼下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