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腦海里還停留在祁東雅那萬里挑一的驚艷姿色中。
小五從洪興這份重視的態度中,敏銳覺察到洪興對祁東雅重視。
他再次深深躬身,語氣比之前更加恭謹,甚至帶上了一絲效忠的意味,對祁東雅說道:
“大嫂放心,但凡有事,您只需吩咐一聲,我們兄弟必定給您辦得妥帖周全。”
祁東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從自己挎包里掏出兩萬遞給小五道:“這是初次見面的一點心意,你和豹子兄弟先去找家酒店放松放松,明天我親自去給你們選套好點的住房。”
…………
不遠處,一輛普通桑塔納轎車里,胡丹正躺在副駕駛座上休息,接替的黃耿平正疲憊地揉著太陽穴。
他們盯了祁東雅一天,也注意到那輛剛停下的港牌車,正琢磨著里面是誰,看到小五和豹子下車。
“生面孔,港澳牌。”
黃耿平輕輕推了一下熟睡的胡丹,瞇著眼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兩人的步態和眼神,“看前面那個,眼神跟刀子似的,是個陰狠角色。后面那個,典型的打手。”
胡丹瞬間清醒過來:“一個祁東雅,一個向東升,現在洪興還沒搞明白,又冒出這兩個硬茬子……我們兩組人輪班,眼睛都不敢眨,也盯不過來,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誤事。”
黃耿平臉色凝重,立刻向劉哥匯報了這突發情況,強調了新出現兩人的危險性和己方人手的嚴重不足。
劉哥接到消息,沉默了片刻,立刻聯系周弘義:
“弘義,篁村那邊添人了。洪興的兩個心腹馬仔從境外過來了,都是硬點子。你馬上調兩組絕對可靠、身手好的兄弟,專門負責盯死洪興和這兩個新人,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接觸了誰。另外,廣州過來的兩組兄弟,人生地不熟,還要分盯祁東雅和向東升,已經快到極限了。你再安排一個兩人的機動小組,隨時準備支援策應,務必保證監視網不能破,也要確保我們人的安全和休息。”
周弘義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這種高強度的跟蹤監視,對人員的素質要求極高。
張春耕和伍文龍是下午的飛機,到了廣州再坐車回東莞,預計晚上十點多到。
周弘義再次趕到沙田陳哥的破飯館,等待著張春耕和伍文龍的到來的同時,也與老丈人商量起,怎么組合劉哥要求的三組人。
因為事情的敏感性,他沒有問詳細的原因,只是說需要組合三組絕對可靠的人。
陳哥聽完周弘義的陳述,沉思片刻道:
“阿凡那臭小子看人有點本事,肯定還有可用之人留在東莞,現在已接近九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他的兩個兄弟就該到了,到時候我問問他倆,組合出三組人應該不難。”
晚上十點剛過,一輛廣州牌照出租車停在陳哥的飯館后門。
車門拉開,風塵仆仆的伍文龍和張春耕跳下車,兩人臉上都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如初。
早已等候的周弘義和陳哥走出飯館迎接,伍文龍和張春耕看到周弘義在這里,都愣了一下。
他們雖然知道周弘義是“自己人”,也見過幾面,但從未有過正面接觸和深入交談,面對這位身居高位的條子,兩人下意識地收斂了江湖氣,顯得有些拘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