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的向東升等了一會,沒有等到答復,不耐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質疑和慣有的威壓:“東雅,你在聽我說話嗎?怎么不說話?”
祁東雅坐在洪興腿上,感受到他環在自己腰間手臂傳來的堅實力量和占有性的溫度。
她堅定地回過頭,對著話筒,聲音依舊保持著那份慵懶,甚至因為此刻的姿勢而帶上了一點微喘的曖昧氣息,但語氣里的拒絕卻清晰無誤:“東升哥,實在抱歉,今晚恐怕不太方便。”
她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語,又像是刻意留下讓人遐想的空間,“我這邊……有些要緊事,實在走不開。而且,身體也有些不適,想早點休息。”
這個理由算不上高明,甚至帶著明顯的推脫意味。以向東升的精明和對她的了解,不可能聽不出其中的異常。
電話再次陷入了沉默,洪興摟著祁東雅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眼神銳利地盯著那部電話,像是要通過無形的電波,看清電話另一端的向東升氣急敗壞的樣子。
近一分鐘后,向東升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低沉,那強勢的意味幾乎要凝結成冰:“祁東雅,你確定?”
這簡單的五個字,充滿了警告和審視。
他不再稱呼“東雅”,而是連名帶姓,其中的疏離和壓迫感不言而喻。
祁東雅感受到洪興身體的瞬間緊繃,她反而徹底放松下來,將頭輕輕靠在了他的肩上,語氣帶著不卑不亢的堅持:“東升哥,今晚真的不方便。有什么事,明天再談。”
說完,不再等向東升答復,直接掛斷了電話。
洪興敢硬杠李志雄和向東升,那是在祁東雅的授意下,自己本身沒有任何可用的籌碼。
看到祁東雅竟敢如此干脆地掛向東升的電話,他心中最后一絲疑慮也煙消云散,再次肯定,祁東雅即便失去了祁雄這個依仗,能量也不能小覷。
一股混合著征服快意、被信賴的滿足以及再次提升的野心,在洪興心里翻涌。
“老婆,”他湊得更近,氣息噴在祁東雅臉上,“明天見向東升和李志雄,要是他們不識相,我知道該怎么談?”
祁東雅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瞬間就被心里的怒火取代,冷聲道:“明天你先見向東升,只需問他年前去廣州玩得開心嗎?后面你想做什么,他就會乖乖配合。”
說到這里,她又擔心洪興深挖,向東升暴露馮坤之事,隨即提醒道:“別過深打聽真正的原因,如果把他逼急了,肯定會引火燒身,打亂我們所有的布局。有些底線,現在還不是去碰的時候。”
洪興聽到祁東雅帶著明顯警告意味的話,雖然心里對“廣州”二字掠過一絲本能的疑惑,但近期對祁東雅言言聽計從,的確收到不錯的效果,對她謀略與信服占據了上風。
他臉上露出毫不遲疑的順從,重重點頭道:“好,老婆,我聽你的,只問那一句,絕不多嘴。”
說完,攔腰將祁東雅抱起,緩緩向她的臥室走去。
他認為,只要徹底擁有了這個女人,她所有潛在價值遲早都屬于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