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囡囡眨了眨那還帶著淚花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聽說狠人大帝坑殺了許多人，曾經攪鬧得九天十地一片腥風血雨，世人對她……”
談起狠人大帝，小囡囡那原本純真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了極為復雜的神色，有恐懼、有疑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糾結。
畢竟她和那個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
在仙界之后，雖然很少有人和狠人有直接的接觸，但是源戒上記載著關于九天十地中狠人的種種傳言，那些傳言就像黑暗中的幽靈，在世間流傳。
而且還有一些話本，將狠人大帝描繪成了一個恐怖至極的存在，在那些故事里，“狠人”二字可止小兒夜啼。
小囡囡聽到這些后，下意識地覺得狠人大帝聽起來都不像是個好人，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仿佛狠人大帝是一個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魔。
所以，自從知道了自己可能是那個人的分身之后，她一直都心懷恐懼。
甚至都沒有去找過狠人大帝，她生怕自己一旦靠近，就會被狠人大帝生吞活剝，然后再也無法見到姜云哥哥、雙嵐姐姐和其他她所愛的人了。
“怎么會，囡囡，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樣。”
姜云輕輕地搖了搖頭，眼中滿是認真，“她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在那帝路爭鋒的殘酷歲月里，本就無所謂絕對的對錯。
每一個踏上這條路的人，都在為了自己的信念和目標而戰，那是一場生死較量，不是生，便是死。
狠人大帝在攀登絕頂之后，一直在默默地守護著世間。”
姜云微微抬起頭，望向遠方，仿佛看到了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狠人大帝在世時，南嶺天帝守護人族，那段時期可曾有過黑暗動亂出現？
答案是沒有。
狠人大帝從一介凡體開始修行，一路披荊斬棘，歷經無數艱難險阻，最終達到如今這種令人仰望的高度，這其中的艱辛與付出，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就這一點而言，她還是很令人欽佩的。”
對于小囡囡的認知，姜云明白，不能說她是錯的，只是這種看法不太客觀。
如果單看過程的話，狠人大帝登頂證道，為了鑄就后天混沌體，吞噬了萬千體質，在這一路的修行中，確實是腥風血雨不斷。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行為或許會被認為是殘忍的，算不上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但是，如果從結果來看，狠人大帝從未主動傷及無辜之人，反而在漫長的歲月里庇護住了人族很多年，成為了人族的守護者。
只是后來，她因為元神出現了問題，不得已只能選擇閉關沉睡，經歷那痛苦的蛻變過程。
在無始消失之后，黑暗的陰影再次籠罩天下，為禍人間。
在那段黑暗的時期，九大圣體挺身而出，戰蒼穹、斗黑暗，代代九大圣體能夠延綿不絕，始終屹立不倒，向著那頂峰攀登，這其中就有著狠人大帝默默守護的影子。
她就像一位隱藏在幕后的英雄，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這片世界。
盡管她的手段可能有些殘酷，但她的功績卻不可磨滅。
若是那一世其他人成帝，禁區可能還又要多一尊古皇大帝了。
“那你為什么不敢看著我~”
小囡囡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那聲音中有著委屈，也有著一絲倔強。
姜云剛剛說得慷慨激昂，試圖為狠人大帝正名，可小囡囡此時卻好像什么也沒有聽到，她只是靜靜地在姜云懷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在女人的世界里，很多時候，她們在乎的是男人對待自己的態度，而不是僅僅聽男人說了些什么。
那些話語或許能在理智上帶來一些安慰，但情感上的觸動，往往來自于更細微的行為和眼神。
“囡囡這么美，我怕我忍不住啊！”
姜云看著小囡囡，眼中滿是真摯。
此時，他精心布置在道土之中的禁制真的將內外完全隔絕了，兩人之間再也沒有了外界的干擾。
姜云低下頭，仔細地看著小囡囡那絕美的面容，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