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君莎小姐看向身旁的風速狗,對風速狗喊道:“風速狗,把她們趕到海里喂魚……”
“汪汪,”風速狗呲著牙,對兩人發出低吼,逼迫兩個女仆朝船舷邊走去。
“等等,我說,”女仆知道君莎小姐不敢,但她不敢賭這個玩笑,萬一掉下去再撈上來也有可能。
“很好,快說,”君莎小姐很想知道,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敦美小姐離家出走,上了少爺的貨船,想要前往關都地區,但少爺忍不到關都,讓我們在酒里和果汁下藥,今晚就想……所以敦美小姐才會出現在少爺的房間里……”
“嘁,還真是這樣,齷齪,惡心,”君莎小姐撇了撇嘴,這件事涉及到一位館主,不是她能處理的,需要上報聯盟,讓監察官來處理。
這位船長還是關都地區的訓練家,參加過石英大會,是在聯盟掛名的訓練家,而且家里好像不一般,她只能處理到這里。
“把藥拿來,”君莎小姐看向兩個女仆,這可是證物啊!
“在這里,”女仆從衣兜里拿出小藥瓶,等待君莎小姐處理。
君莎小姐用鉗子夾起小藥瓶,放在透明的密封袋里,才讓兩個女仆下去,手里拿的錄音筆微微松開,剛才的交談都錄下了,等會還要備份。
一份給家族,一份保留,也算是幫那位失蹤的館主留一手,防止大記憶恢復術……
“君莎小姐,有新發現,”男警員再次找到君莎小姐,帶著君莎小姐來到船長臥室陽臺,看到了那根斷裂的空調管……
“切口光滑平整,不像是爆炸擊飛空調外機,扯斷的空調管……”
“有備而來啊,難道是內鬼,還是潛伏上船做的,”君莎小姐一開始還真以為只是單純的海盜襲擊。
但結合兩個女仆的口供,再加上失蹤的敦美館主,還有被切開的空調管。那就是有計劃有預謀的襲擊,關鍵線索還是敦美館主。
宇海也沒想到,大火那么快就被撲滅,導致銅管沒有被燒化,就留下了切口這個證據,當時事情緊急,誰又能想到那么多。
“君莎小姐,甲板上殘留很多粉末,經過精靈測試是催眠粉,”又一名男警員從門外走來,匯報最新的發現。
“催眠粉,”君莎小姐再次看向地上的銅管,好似猜到了什么,對身旁的男警員問道:“海上夜間多少度?”
“白天烈日下至少四十多度,晚上也有二十多度,如果是船艙內也有三十多度……”
“我明白了,”君莎小姐來到陽臺上打量臥室,分析宇海的作案手法,默默在心里推理過程……
“兇手肯定是趁夜摸上船,切斷了空調管,當敦美館主和船長回到房間時,開空調發現沒用,才會打開落地窗,一旦打開落地窗,催眠粉就會飛進來,催眠兩人……”
“然后……”君莎小姐分析到這里,立即意識到船長兇多吉少,敦美館主肯定被救走了。
救走敦美館主的會是誰?
跟敦美館主是什么關系?
船長究竟是死是活?
敦美館主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