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松軟可口,蛋香十足,咸淡適宜,好吃!”趙嬢嬢一口氣吃了半個雞蛋餅,連連點頭稱贊,還忍不住自我反思了一下:“相比之下,我做的簡直不配叫雞蛋餅。”
老周同志也吃了半個餅,斟酌著道:“周硯做的這個雞蛋餅是香,但我覺得你的做的也是不相上下,實際上,我還更喜歡吃厚一點的呢,更有韌性。”
“你就張起嘴巴亂說話吧。”趙嬢嬢白了他一眼,嘴角卻是忍不住上揚,拿筷子把他碗里的另一個餅給夾了起來,“反正你不喜歡吃,我和幺女一人半個。”
“要得。”老周同志咧嘴笑。
“媽媽,我也愛你!”周沫沫看著盤子里突然天降半個餅,眼睛亮了起來。
周硯笑了,幾個素餅就能吃的那么開心,他們這家人可太容易滿足了。
他前世不怎么會做飯,但煎雞蛋餅的手藝還不錯,算是為數不多拿得出手的。
當然,主要是配方簡單,做法也簡單,多練幾回就熟練掌握。
冰箱里只要有雞蛋和面粉,順手就能給自己攤一張味道不錯的雞蛋餅。
順手把鍋給涮了,周硯擦著手從廚房出來,打開車籃子里的布包,從包里拿出了那本雜志。
“這么晚還去圖書館借書了?”老周同志正準備收碗,隨口問道。
“不是借的,是何主編送的,今天他來采訪我們師叔祖,剛好碰上了。”周硯笑著說道,“我們家的蹺腳牛肉上新一期的雜志封面了,還有兩頁專訪。”
“真的!”趙嬢嬢眼睛亮起,一下站了起來。
“太好了!”老周同志也不收碗了,兩眼放光的看著周硯手里的雜志。
只有周沫沫道心穩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雞蛋餅。
“瞧,這就是那天拍的照片。”周硯把雜志放在桌上。
“哎呀!拍的這么乖,這么清楚啊!你奶奶的碗沒白借。”趙嬢嬢驚嘆道,手在衣服上蹭了又蹭,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把雜志拿了起來,仔細端詳著,臉上滿是喜悅之色。
“硬是好看!雜志封面,太有排面了!”老周同志也是一臉興奮。
開個小飯店,還能上雜志的封面,這對于他們來說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
報紙不得是大人物才能上的嗎?
雜志他們不懂,但肯定也不簡單。
“周硯,上這個雜志有啥子好處呢?”趙嬢嬢看著周硯問道。
老周同志也是看向了他。
“這個雜志是省內最專業的烹飪類雜志,在全國范圍都有比較廣泛的影響力,深受廚師、美食愛好者的喜愛和追捧。”周硯笑著給他們介紹道:“一般來說,能上雜志的都是業內大拿,比如我那作為嘉州名廚的師叔祖。”
趙嬢嬢和老周同志聽完愣了一下。
“那不是說明,你也成名廚了?”趙嬢嬢欣喜道。
“頂多算個新星。”周硯擺擺手,“不過能給咱們蹺腳牛肉揚名,說不定會有更多客人來吃,也算打了個廣告吧。”
“那也是大好事啊!”老周同志忍不住拍手叫好。
周硯這么一比方,他們大概知道這雜志的含金量了。
喜上眉梢,樂不可支。
趙嬢嬢翻開雜志,很快找到了有周硯照片這一頁,連連點頭:“這這張單人照拍的也好看!硬是帥得很,就是印出來黑白的,不如封面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