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都是你的,慢慢吃。”周硯笑著說。
“這么多嗎?我好幸福哦!”周沫沫嘴巴微張,想了想,抬頭看著周硯問道:“鍋鍋,我要是吃不完的話,可以留著明天早上吃嗎?我想把面面放在里邊拌著吃!”
“當然可以。”周硯笑著點頭,小家伙的拌面之魂已經覺醒了啊,還知道把吃不完的好菜留著明天
周硯先給自己盛了碗米飯,從紅湯里夾起一塊芋兒,小口吹了吹,喂到嘴里。
芋兒裹著濃稠的醬汁,雞肉的鮮香融入湯汁,又被芋兒吸收,輕輕一咬就在嘴里化開,一口下去,麻辣鮮香,細膩柔滑。
味道是不錯,不過周硯細細品味,芋兒的口感似乎過于耙軟了一點,下芋兒的時機早了點,芋兒過于耙軟,便會溶于湯汁,湯汁變得過于濃稠了些。
再吃了一塊雞肉,口感依舊鮮嫩,但細嚼又稍差些許。
或許和雞是早上殺的,放了大半天有一定關系,也可能是火候還要略做改進。
周硯在總結經驗,但絲毫不影響趙嬢嬢和老周同志大快朵頤。
“嗯!好吃!我感覺沒啥區別的!味道巴適得很!”趙嬢嬢嗦一根雞爪,相當滿意道。
“是好吃。”老周同志扒拉著米飯,也說道:“這湯湯等會留著,明天早上我也要用這個
一鍋芋兒燒雞,吃到最后只剩下半盆湯和幾塊雞肉。
芋兒果然一塊都不剩。
老周同志端著碗去洗,趙嬢嬢拿了毛巾把桌子仔細抹干凈。
周沫沫吃飽了飯,換到隔壁桌去看小人書了,今天看《武松打虎》,盯著那頭吊睛白額虎看了許久,回頭看著周硯問道:“鍋鍋,老虎是長這樣嗎?看著跟花花好像啊。”
“因為他們都是貓科動物,不過老虎可大只了,跑的快,又會爬樹,還會游泳呢。”周硯笑著給她解釋道。
“那他為什么要打老虎呢?”周沫沫指著畫上的武松問道。
周硯突然意識到小家伙還不識字,還不懂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故事,便在她身邊坐下,笑著給她講解道:“他叫武松,路過景陽岡……”
周硯按著小人書的畫給她講了一遍《武松打虎》的故事,小家伙聽得可入迷了,聽到‘武松躍上虎背,左手揪住虎頭皮,右拳猛擊其頭,直至老虎七竅流血而亡。’,還跟著拍手叫好。
“武松好厲害!把這只吃人的老虎給打死了!他是英雄!”周沫沫拍著小手,兩眼放光,“我也要學功夫!以后我要去打老虎!”
“那下回明哥來了,你跟他說。”周硯笑道。
不過在川渝,等她長大了,應該是老虎那個生態位的。
“真有意思,我也要畫老虎!”周沫沫從凳子上溜下來,跑到柜臺后邊把她的蠟筆和畫冊抱了出來,重新爬上凳子,認真畫了起來。
周硯和老周同志下了三盤棋,一子之差憾負。
“兒子,你還得再練兩年。”老周同志一臉得意的抱著女兒,摟著老婆上樓睡覺去了。
周硯笑著搖頭,把象棋收入盒子,從柜臺里拿出信紙,擰開鋼筆蓋子,頓了頓,開始刷刷在紙上寫了起來。
買下邱家老宅,對他而言是邁出了進軍嘉州的第一步。
也會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一個多月前的靈機一動,沒想到這事最后真成了。
這種感覺,還挺特別的。
他想和夏瑤分享這份喜悅,也給邱綺和汪遇的故事,畫上一個階段性的句號。
邱小姐去了香江,汪遇留在了蘇稽。
或許一封封跨越千里的信,會成為他們之間新的羈絆。
……
第二天天蒙蒙亮,小周同志和老周同志早早起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