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爺爺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莽的很?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宋婉清看著他。
宋長河白了她一眼:“我看你是皮癢的很。”
宋婉清笑著道:“我先聲明,我這么多年沒練功了,你敢打我,我就敢哭哈。”
宋長河的手在報紙上輕輕點著:“這小子,家世倒是干干凈凈的。”
宋婉清點頭:“那是,他們家掛兩塊一等功臣牌匾,咱們家才一塊呢。”
宋長河聞言笑了,倒是沒和她爭辯。
宋婉清又問道:“爺爺,你總說武功是殺人技,不是表演套路,那拿過全國峨眉拳冠軍的周明,制服四個悍匪,你怎么看?他的功夫是套路,還是真功夫?”
宋長河聞言沉默了一會,點頭道:“這小子學的是真功夫。”
“那你收不收他為徒?”宋婉清追著問。
“吃你的,饅頭還堵不住你的嘴。”宋長河端起酒喝了一口。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小周同志和老周同志就騎著車出門買菜去了。
“周硯,你跟周明又登報紙了哦!太勇猛了!”
“年輕人就是膽子大,看到拿刀的都敢上。”
“見義勇為發好多錢啊?有沒有獎金?”
周硯剛到屠宰場,立馬成了全場焦點,這個問一句,那個關心一句。
“主要還是明哥動的手,全國武術冠軍的嘛,我就打個輔助,打倒了一個。”
“獎金還是發了,五十塊呢。”
“見義勇為,當代青年該做的事嘛。”周硯隨口應著,嘴角不禁上揚。
消息傳的還挺快,這就在周村傳遍了。
走到三伯周漢的地方,他看著周硯語重心長道:“你們這些娃娃,實在是膽大包天,以后看到拿刀的,一定要跑遠點。”
“三伯,我曉得了。”周硯笑著點頭,“你還是多跟明哥說,我跑得快得很。”
“一說他,他就是說心里有數,全面壓制,對方毫無還手之力。”三嬢的笑容中透著幾分無奈。
周硯聞言笑了,都能想到周明說這些話時候的嘴臉。
“明明說了,些許風霜,衣角微臟,沒得問題。”周杰湊上前來,笑著說道。
周海跟著笑:“明明是全國冠軍,收拾幾個小蟊賊不是手到擒來,啥子悍匪,讓他到我們周村來橫一個試試。”
周硯看了眼周海壯碩的體格,那幾個悍匪在他面前,確實只能算小蟊賊。
“杰哥,最近蹺腳牛肉賣的怎么樣?”周硯問道。
“還不錯,一天能賣到一百二十多碗了,天氣越冷,賣的越好。”周杰點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有些客人說是從你那邊吃了過來的,周硯,我們是不是把你的生意搶了些走啊?”
“不存在,也有不少客人說是從你那里聽了推薦后,來我飯店吃飯的。”周硯不以為意的笑道:“客人肯定是以便捷為主,我飯店現在中午和晚上都要排隊,如果不是紡織廠的工人,又只想吃碗蹺腳牛肉,那轉到你這里來吃肯定更方便噻。”
周杰和周海聞言,皆松了口氣,這件事可困擾他們好幾天了,一直不知道怎么跟周硯開口說,心里可過意不去了。
“對了,周硯,豬頭肉從下個星期開始,每天再加五斤嘛。”周海說道:“我們的鹵肉名氣已經在碼頭上打響,買的客人越來越多,還有不少來往客商帶走的,天氣冷了不容易壞,一次買一兩斤的都有,帶在路上吃,或者帶回家去。”
“要得,你們都成我的大客戶了。”周硯笑著點頭。
周杰他們這鹵肉經銷點就干的挺好,大家都能掙到錢,雙贏!
周杰看著他說道:“對了,前兩天宏偉還跟我提過一嘴,也想買鹵肉,他打算騎著車子走街串巷,到處趕場去賣,你覺得可以不?”
“宏偉啊,他不干棒棒了嗎?”周硯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