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嬢嬢拿著鑰匙一把一把的數著,一把就是一個房間,一共十二把,另外還有一串小鑰匙,看著應該是柜子和抽屜的鑰匙,同樣寫著是哪個柜子的鑰匙。
“這么多房間,好安逸哦。”趙嬢嬢笑瞇瞇地跟老周同志說道。
“就是。”老周同志同樣滿臉笑容。
房產證哪有鑰匙實在,鑰匙拿在手里,才真正有了買新房的感覺,意味著他們隨時都能去嘉州打開那扇門住進去。
“四嬢,你們在城里頭買房了?”趙紅一臉震驚,她知道周硯這飯店挺掙錢,但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已經去嘉州買了房子。
“房子大得很,十多個房間,連院子都有前后兩個。”李麗華笑著說道,她在邱府干了兩年活,每個房間都是她打掃的,最清楚不過了。
“買那么大的房子!太厲害了吧?”趙紅更震驚了,不過臉上很快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我看這下村子里誰還敢說四嬢你們房子塌了沒錢修!不是沒錢,是根本不想修!城里頭直接買大房子了!”
“低調點,免得有些人聽了晚上睡不戳。”趙嬢嬢壓了壓手道。
趙紅道:“四嬢,下午沒得事,拿著昨天的報紙,掛著鑰匙,回村里舞一轉不嘛?”
“我正有此意。”趙嬢嬢嘴角壓不住了。
飯店里響起了三個女人如蛇精般得意的笑聲。
“我們新家里有大大的秋千哦!蕩的老高老高了~~可好玩了呢!”周沫沫拍著小手,小臉上滿是笑容。
周硯端著面出來,嘴角也帶著笑。
一萬塊錢買的房,家人的反應已經值回了八千。
嚴飛看著這一幕,也是露出了幾分笑容,努力的意義,不就是讓家人開心嗎。
周硯年紀輕輕,就在嘉州城里花一萬塊買下了那么大的房子。
段老板花了半年時間都沒解開老太太的心結,他不到一個月就讓邱老太太點頭去了香江。
段小姐走的干凈利落,也沒有因為周硯藕斷絲連。
“算你厲害。”嚴飛抬頭看著周硯,笑著說道。
“過獎。”周硯笑道,他不知道嚴飛為什么突然來這一句,但對于男人的最高評價,他還是挺高興的,隨口問道:“嚴哥不當司機,接下來準備做什么?”
嚴飛說道:“段小姐安排我去蓉城的工廠上班,負責看大門。”
“那還挺適合你啊,專業對口。”周硯點點頭。
嚴飛:……
一時間不知周硯是夸他,還是陰陽他。
“面從底下往上拌,拌勻了再吃,味道更巴適。”周硯說了一聲,笑著往廚房走去,今天他要做二十碗咸燒白,還要給師父他們供應三十桌壩壩宴的鹵肉,一刻不敢停。
嚴飛按著周硯的說法,把面條從下往上拌勻,碎花牛肉均勻掛在面條上,夾起嗦了一口。
“嗯!”嚴飛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面條筋道爽滑,偏偏又能把調料和臊子掛住,拌著油湯來上一口,味道簡直巴適得板!
他知道周硯的菜和蹺腳牛肉做的好吃。
但真沒想到面條也能做的如此美味!
一口接著一口,根本停不下來。
太香了!
簡直秒殺他們家巷子口那家吃了十年的面館。
“慢點吃哈。”趙嬢嬢給他端了一碗面湯過來,里邊撒了幾顆蔥花。
“謝謝嬢嬢。”嚴飛說了一聲,喝口清爽的面湯,味道更對了。
吃完面,嚴飛付了錢,騎上車離開。
他有三天假期,回家和老婆孩子團聚一下,然后去蓉城看房子,再去廠里看大門。
段小姐給他安排的是管理崗,合資企業的保衛部是自建的,以退伍軍人為主,負責維護工廠財產安全。